”
裴之逸没想到,这中间还有这么一层。
“如果这赵勉当真不安好心,我绝不会放过他。”
“此事,还需要彻底调查,等了解清楚再做打算,你切莫冲动。”
裴之逸点头:“嫂嫂放心,我知晓分寸,就是想到川儿差点出事,我就忍不住。”
“对了,川儿呢?”
“睡了。今日去寺里累了,又哭了一场。”陆逢时语气柔和下来,“稍后你再去瞧他。”
“好。”
裴之逸点头,沉吟道,“赵勉此人,我明日便设法从大理寺的卷宗和人际往来记录中细查。他在京中宅邸、常往来之处,也可让人盯着。至于宫中……”
他看向陆逢时,“官家病重,恐非一日两日。大哥此时回京,福祸难料。章相一党近来颇为活跃,尤其是关于储位……”
他没有说下去,但意思明确。
哲宗无子,储君人选悬而未决,乃是如今朝局最大的变数。
任何身居要职的官员,都难免被卷入这场风暴。
“此事待你大哥回来,再议。”
陆逢时道,“你一路奔波刚回,先去梳洗歇息,陪陪二叔二婶。他们今日怕是也累坏了。”
裴之逸应下,起身行礼告退。
走到门口,又忍不住回头:“嫂嫂,你和大哥……真的都无恙?”
陆逢时看着他眼中未散的忧色,心中一暖,肯定地道:“无恙。修行之人,些许伤病,总能恢复。快去吧!”
裴之逸这才真正松了口气,露出今日第一个轻松的笑容,转身离去。
她重新看向自己梳理起来的线索。
杭州怨灵一事很有可能是阴九玄为了对付他,故意将消息透露出去的。
他显然将他们夫妻俩的往事查得很是清楚。
连他们最开始在洛阳为官与赵必发生矛盾,这样的事都了如指掌。
但倘若,真如她预料的那样,黄泉宗又是怎么回事?
她相信石漱寒。
既然说是与黄泉宗有关,那必然脱不了关系。
究竟是黄泉宗得知此事横插一脚,还是赵家与黄泉宗有见不得人的关系?
正凝神思索间,她神色微动,抬眸看向窗外。
一阵极轻微的灵力波动自府邸东南角传来。
陆逢时眼神骤然转冷。
神识立刻铺开,笼罩整个裴府及周边街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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