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直的人。
更重要的是,王贺民这些日子对银凤的纠缠越发过分,她急需一个能压得住对方的人在身边,好让自己喘口气,而秦淮仁的出现,恰好成了这根救命稻草。
话音刚落,银凤眼角的余光瞥见王贺民的脸色又沉了几分,那双三角眼里闪过一丝不耐,显然是要开口赶人了。
她心里一紧,立马松开了攥着秦淮仁胳膊的手,转而转过身,对着王贺民微微嘟起了红唇,那模样带着几分小女儿家的娇嗔,又裹着几分恰到好处的委屈,声音也软了下来,像是在撒娇一般。
“王大官人,看在我银凤的面子上,您帮我也劝一劝张大人好不好?你也不想我失望。”
银凤一边说,一边轻轻晃了晃王贺民的衣袖,语气里带着几分可怜兮兮的意味,又一次哀求说道:“要不然这大堂里冷冷清清的,人家心里怪难受的。再说了,你也不希望,我不高兴吧?张大人是我的朋友,你算是帮个忙吧。”
这话一出,大堂里的空气似乎都凝滞了一瞬。
王贺民最吃银凤这一套,他虽在县城里是出了名的恶霸,对旁人狠戾刻薄,可唯独对银凤,是打从心底里捧着护着,生怕惹她半分不快。
此刻被银凤这么一撒娇,王贺民脸上的阴沉顿时散了大半,只剩下几分不情愿的别扭。
秦淮仁站在一旁,将这一切都看在眼里,心里跟明镜似的。
既然,银凤是怡红院里最有风骨的女子,虽身陷风尘,却从不肯卑躬屈膝讨好权贵,对王贺民更是避之不及。
秦淮仁再清楚不过,银凤打心眼里也厌恶王贺民这个恶霸,但是,碍于对方的权势和财力,不得不委曲求全,跟他纠缠。
银凤之所以,要留下秦淮仁,八成就是看中了自己的人品,想要依靠自己跟王贺民打太极,这样,也不至于自己一个人太突兀,太尴尬。
毕竟有自己这个县令在,王贺民就算有什么非分之想,也得收敛几分。
王贺民沉默了片刻,狠狠瞪了秦淮仁一眼,那眼神像是在说“算你走运”,随后才不情不愿地开口,语气里带着几分硬邦邦的妥协。
“银凤说得对,张大人,那你就别驳了美人的面子了,你留下来吧,陪着我们一起聊聊天,坐一坐。既然,银凤今天生日,你就别扫兴了。”
说到这里,他又往前凑了半步,压低了声音,语气里带着几分威胁的意味,像是在提醒秦淮仁识相点。
“我跟你说啊,张县令,你要是不给银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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