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夫人脸色不变,赔着笑道。
“国公夫人,我自是知道这规矩,可我这义女实在难得。”
“想着先让国公夫人给陆太后提一提,定下名额。”
“待到国孝期满,这事儿不也就名正言顺了嘛!”
“据我所知,您与陆太后和陛下都极为亲厚,只要您肯开这个口,此事不算难事。”
国公夫人听后,眼神中闪过一丝不悦,语气也冷了几分。
“时夫人,这种事情可不能随意提及。如今新帝登基不久,万事都以稳定朝堂为重。”
“我若此时贸然向太后和陛下说及此事,岂不是让他们为难?”
时夫人继续游说。
“国公夫人,我这也是为陛下着想。”
“我这义女琴棋书画样样精通,若能进宫侍奉陛下,定能给陛下解解烦闷。”
“还望夫人看在我一片苦心的份上,帮我这个忙。”
国公夫人眉头微皱,正色道:
“时夫人,你莫要再提此事。我身为陛下的母族亲人,行事更需谨慎。”
“你若真为你这义女好,就莫要在此时生出这些不恰当的心思,以免惹来不必要的麻烦。”
时夫人见国公夫人油盐不进,端起茶盏道。
“既如此,此事权当我今日没说,国公夫人请回吧!”
“至于我庄子和铺子里的人,国公夫人也莫要去骚扰才是。”
国公夫人好似没听到她的逐客令,理了理鬓边的发丝,淡淡的说道。
“本夫人记得,时夫人这个义女是你在与晟亲王和离后,不知从哪寻来的女娃子。”
“不如我来帮你捋一捋。”
“晟亲王是在十一年前与你和离,随后你就认养了这个义女,当时这女娃子约莫三岁。”
“很不巧的是,我镇国公府在十五年前,府中出了一个卷款而逃的狗奴才。”
“当年我派了不少府中护卫在京城内外寻找那个奴才的下落。”
“那奴才没能找到,倒是让我得知了一个不为人知的事儿。”
“对外宣称去庄子上养病的晟王妃竟然身怀六甲。”
时夫人听到这里面色骤变,她深吸一口气说道。
“国公夫人莫要道听途说就信以为真。”
“我与晟亲王和离是因为多年无所出。”
“太医都曾断言我无法生育,我才会收养一个女儿养在身边,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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