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指头竖在一起,布洛克斯身体中人族的脏血,最多也就占到其中的一根手指头。
对了,大巫医的每只手是四趾。
具体是多少,大部分兽人都算不清楚,不过听起来,应该是很少很少的样子。
既然首席大巫医都这么说了,自然大家也不好深究,毕竟,这位还是大巫医的外孙子。
其次,虽然血脉有些许污点,但布洛克斯对兽人的忠诚可没有污点。
在所有的兽人督军之中,布洛克斯是对人族最凶残的战争领主,没有之一。
在这位粉碎者的视线之内,没有人族能够保持完整的身体,即便是已经投降了兽人的“不归族”也不行。
兽人和人族交战这么多年,各位督军一次次南下春猎秋狩,轮流出击,唯独这位粉碎者·布洛克斯,一次都没被派出去过。
因为兽人王庭的执掌者们担心,让他在白鹿平原走过一趟,平原上就没有活着的人族了。
所以,尽管作战无比勇猛,布洛克斯还是只能憋在兽人荒原上,一次次望着南方撕心裂肺地咆哮。
大酋长说了,什么时候他能控制住自己,什么时候再考虑放他出去。
但是他做不到。
他身体里的那一点点人族基因,已经烙印成了布洛克斯锥心蚀骨的疼痛,让他只能通过一次次对人族,对人与兽的混血,对其他一切看起来像人族的“不洁者”疯狂的虐杀与屠戮,来证明他已经实现了与污血之间的切割。
他不是无法控制,是不能控制!
于是,粉碎者·布洛克斯就这么在荒原上憋着,憋了一年又一年。
现在,机会终于来了。
一个不知道从哪里突然冒出来的人族开拓领主,“侵占”了整个白鹿平原。
而最最忠诚的布洛克斯,得到了镇守蛮荒石门的机会。
就在刚刚,雷鸟送来了情报,一支人族军队,正在向着兽人荒原进发,已经拔掉了荒原下的前沿岗哨。
布洛克斯亲自来到了要塞的城墙上,俯瞰着脚下这座作为荒原门户,已经被经营了数百年的坚固堡垒。
巨石垒成的城墙高达二十米,宽得能在上面开斗兽大会。城头上的敌楼是整块铁木制成的,外面包着一层抗魔石板,据说能抗住中阶魔法至少几十轮的轰击。
城内粮草堆积如山,水源充足,狂战若雨,猛将如云。
人族?
来吧。
他弯下腰,从城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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