略者的脑花溅在自己的玉甲上
王风的脑中便会浮现出自己那战死在定西堡中的祖父的面容
“风儿,听说那狐兵来了~”
“咱堡子的当官的都往北逃了,但咱不能再逃了~”
“这是咱的土地,这是咱的家园!”
他依旧记得祖父那张粗糙温暖的手拍着自己肩膀的触感
“走啦~和老兄弟们去支援定西堡去了!”
“你守着拓西堡!等咱这帮老家伙挡住了狐兵!再相见!”
祖父那张慈祥温柔的面容伴着醉狐兵崩裂的脑浆一道浮现在王风面前
“再相见,孩子~再相见!”
他永远忘不了祖父的那个笑——那是王风最后一次见到他。
等他跟着安玉军回到定西堡的时候,整座堡子除了藏在地窖中幸免于难的木须外早已空无一人
只有那些被醉狐兵焚烧的焦尸散布堡中
“再相见……呃啊啊啊啊啊啊再相见!!!!”
伴随着王风悲凉的怒吼声,一个个或惊恐或绝望的脑壳被铜锤捣碎。
哀嚎声和骨骼崩裂的声响此起彼伏,好似一曲狂暴的重金属音乐。
每一下锤击,每一次杀戮,每一次和那些该死的侵略者面对面
王风都仿佛能看到祖父那张温柔慈祥的面容
“我爷爷当了四十多年屯住兵,当兵的时候从不贪污军饷,从不克扣军户粮草~”
“还资助了几家破落的军户子弟上学考学……”
“老人家十来年来,节省到连自家的木门破了都不修,把钱省下来给从小没了父母的我还有妹妹留着……”
“对国对家,他都尽心尽力,从没有对不起任何人……”
“凭什么!凭什么!你们要夺去这么好人的命!”
“你们这些毛耳贼!!!”
王风一脚踹翻面前的一名御士,高举着铜锤便向那御士砸去
“不要……不要!我投降!!!我投降!!!”
那御士早已被王风的骇人气势吓倒,嘶声力竭地举起手来试图求王风绕他一命
“我家里还有娃娃……我还有娃娃……”
“我死了她该怎么办……”
随着御士的挣扎抖动,一个荷包从他犀甲的缝隙中抖出。
那是一个绣着一只小狼蹄兽的小荷包
虽然刺绣的技法看起来糙得紧,但是狼蹄兽的姿态倒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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