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的,但行事比较粗鲁,倒像是个男医生一样。她把装酒精的瓶子打开。
把文贤豪拿来的那把小刀插进瓶子里,泡住刀刃。然后才用镊子夹着棉花,湿了一些酒精,在陈明松伤口周围涂涂抹抹。
陈明松双手双脚被按住,脑袋勉强能扬起来一点,也看不到这边在干什么。那酒精一沾到皮肤,就以为是用刀剃他的肉了,大声叫喊了起来。
“哎呦,痛,痛死啦。”
“痛你娘啊!刀子都还没拿呢。”
狗子蔡骂了一嘴,感觉陈明松这是在给他丢脸。能一起出来干大事,现在碰一碰就喊痛,这哪像干大事的样啊?
文贤贵也有些怀疑了,就这样的强盗,是不是真的有胆量。要弄陈县长,可不是弄个小屁民那么简单,搞不好,他也会丢掉一块肉的啊。
既然都已经告诉陈明松和狗子蔡了,现在也不好退缩,算了,还是硬着头皮上吧。
柳倩才不管陈明松叫不叫疼呢,取出那把小刀,直接伸进那黑洞洞的伤口里,这边划了一下,那边又划了一下。
把伤口划开了一点,还用那刀尖去捅那子弹头,试探一下子弹卡得有多深。
“啊…我的娘啊!这他娘的太……”
陈明松脚趾头翘起,双手握拳,紧紧地绷着,惨叫一声,话都没能说完,人就晕了过去。
这没有麻药,甚至木棍都没有一根给他咬,生生被割肉,他能不痛得晕过去吗?
晕过去也好,晕过去至少手脚不会动,摁住的人省劲了,柳倩也方便操作。
柳倩小刀配着镊子,这边挑挑,那边挖挖,捣鼓了好一阵。那本来只有手指头般大的伤口,被她弄得像是水牛屁股洞,估计都能填下半个鸡蛋了,这才把那子弹头取了出来。
动作粗暴,又没有经验,陈明松流的血把那小床都染湿了一大片。
还好柳倩知道一些止血的方子,也早就买了那些草药回来研磨成粉,就放在卫生所里备着呢。
她把那些药粉拿出来,撒在陈明松的伤口上,让文贤豪拿纱布来,把伤口包扎住。
别看文贤贵平时阴险凶恶,刚才看到柳倩弄陈明松的伤口,肚子里竟然一阵翻涌,感到恶心,早早的就跑出门口,蹲下狂呕。
等文贤豪都已经把陈明松的伤口包好,他才抹着嘴角的垂涎,痛苦地站起来往里看。
“弄好了是吧?弄好了把人抬回去。他娘的,差点把我的胆汁都吐了出来。”
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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