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档卖猪肉的屠户,还有隔壁开酒坊的潘亮,这些有钱人,柱子也是请到的。说是几乎天天见面,都是好伙计,一起来吃顿饭,高兴高兴。
当然,文镇长、文贤贵这些文家的亲戚,也是要请的,不以他的名义,以文田夫的名义也要请来。
还有赵寡妇的一些亲戚,这些也请来了。不过,他自己石鼓坪这边的亲戚,倒是一个都没请。
他说石鼓坪这边的亲戚都是远亲,勉强沾得上关系,一同姓石而已。既然酒事不办大,那就不请了。
事实上,柱子设想自己以后的生活,就是和这些有钱有文化的人一起。穷苦人嘛,他都已经不是穷苦人了,自然要疏远一些。
下午,还没得吃饭,文镇长双手背在身后,站在院子前,望着整个院子,跟旁边的石宽说:
“石宽,据说这房子最早是你帮昌儿买的,怎么现在到了柱子手里。”
“这个啊,说来话长,当时是帮贤昌租的,后来不是出事了吗?兜兜转转,我爹就让我把这房子买下来,爹死了,也没分什么东西给田夫,这房子也不是什么大宅,那就归田夫喽,田夫还小,也住不了那么多,给他老丈人了吧。”
说起这个房子,石宽就有些感慨,这房子的经过可能不像他所说的这样,可这房子却像极了他的生活。从一个文家榨油坊的短工,一步一步,弯弯绕绕,变成了现在的他。
“哦,原来这样啊。闲着也是闲着,这样也好。”
文镇长实际上对这房子是不太了解的,听了石宽的讲述,一知半解,又继续聊着。
聊了一会,文镇长家下人阿忠带着几个陌生男人前来,陌生男人背后还有八个身背长枪的警察。
说是陌生男人,其实也不完全是,因为那李副县长,文镇长就认识。陌生的只是李副县长旁边梳着大背头的。以及另外一位,一脸横肉,脸上坑坑洼洼的。还有那八位警察,似乎也没见过,不像是安平县的警察。
文镇长和石宽疑惑啊,柱子家办酒事,这些看起来似乎挺有来头的人来干什么?
不仅仅是站在院门口的文镇长和石宽疑惑,在屋里头的,刁敏敏、唐森夫妻、柱子一家人,还有其他的宾客,以及来帮忙的人。个个都疑惑,个个都停下手里的活,齐刷刷看向了门口。
阿忠见到了文镇长,急忙上前招呼。
“老爷,这是县里头新来的纪县长,还有李副县长,说找你有急事。”
阿忠说着,又回头对纪县长弯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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