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文贤欢立刻把文贤莺的脑袋推出来,慌乱地问:
“贤莺,你怎么了?出什么事了?”
“姐,石宽被抓了,呜呜呜……”
娘不在身边,慧姐又不懂事,到了文贤欢这里,文贤莺一下子就像是委屈的孩子,终于找到母亲的怀抱。
文贤欢拍着文贤莺的背,慢慢把人带到旁边坐下。
“别哭,到底发生什么事了?跟姐说。”
文贤莺还没有坚强到不哭的程度,她抽泣着,一点一点地把石宽的事说了出来。
这是大事,文贤欢一个女人,也做不了什么主,把下人长发叫了进来。
“长发,你快去把老爷叫回来。”
“哦!”
长发应声而去,赵老爷在药行里,来回还得好一会。
不过赵老爷还是回来得比文贤贵早,一般不是什么重要的事,文贤欢不会叫他回来,叫他回来的,肯定是大事。他回到了家,了解清楚了情况,文贤贵才把马世友带到。
马世友已经从文贤贵口中知道事情经过了,来到文贤欢家,一坐下就问:
“文校长,这事你准备怎么办?”
“我一个女人,能有什么办法?还得你们这些石宽的兄弟好友帮忙。”
文贤莺说的是实情,她常年待在龙湾镇,外面有头有脸的人几乎不认识,认识最大的官,也就是马世友了。
文贤贵也没什么办法啊,这会还是说:
“马蛋,不管要花多少钱,我都要把石宽弄回来,你一定要帮我们想办法。”
钱是小事,马世友知道文家拿得出,他想了一会说道:
“这件事我也是才从贤贵的嘴里得知,他们把人抓了也不关到我警察局里,现在省城沦陷,也绝对不是送去省城,我们得知道人被送去哪里,那才有办法营救。”
文贤莺这才想起省城已经被日本人占领了,他一脸忧伤,看向文贤贵。
“昨晚二叔说,发电报给贤瑞,贤瑞不在省城,那怎么发啊?”
这个文贤贵也不知道,他无奈地看回马世友。
马世友倒是知道一些文贤瑞在省城当官的事,他又说:
“电报还是可以发的,知道他在哪个机关部门,就能发通。贤贵,一会你去邮局发电报,让你们的瑞哥帮查一查人送去了哪里?以及拜托他多走动走动,打点关系,争取把人弄出来。”
和文贤贵说完,马世友又转头对文贤莺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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