妻弟,姓文,叫文贤贵,和文组长是堂兄弟,嘿嘿,嘿嘿嘿……”
韦屠夫看了一眼文贤贵,人微微有些发怔。这面相实在是太恐怖了,怔不是因为害怕,是内心原始的反应。他是见过世面的人,稍稍片刻,就恢复了过来,缓慢伸出手去,皮笑肉不笑。
“你好,你好,石宽刚才说你是警务所所长,年轻有为呀。”
文贤贵才是没见过世面的,这会双手握住韦屠夫的手,学着别人平时握手的样子。
“长官言过了,我地方小小警务所的所长,怎么敢在你这关公面前弄板斧呢。”
关公面前弄板斧?这是哪出对哪出啊?韦屠夫这回才是真正的怔住了,搞得他说话都有点混乱起来。
“不小,不小,带枪的,一点都不小。”
文贤瑞知道文贤贵肚子里就那么点墨水,不能继续出丑下去了,也赶紧上前。
“韦狱长、周主任,今天又来吵烦你们了,他是我堂弟,粗人一个,不要见怪。”
“哪里哪里,你们文家人才辈出啊。”
韦屠夫跟文贤瑞客气着。
大家寒暄了几句,相聚落座。
文贤贵此次来南邕,最大的事不是替文贤莺传什么话,而是要来让石宽坐牢坐得好,要像在皇宫一样,那样才不会把他的事情说出来。
因此,聊了一会儿,他就直接进入主题,问道:
“韦长官、周长官,我这里有一事相求,不知……不知……”
才聊了那么一小会儿,韦屠夫就知道文贤贵只不过是个有钱人,肚里没有什么料的,便调侃道:
“这里没有外人,文所长你有什么事就直说呗,难道你还信任不过你堂哥啊?呵呵呵……”
文贤贵稍稍有些尴尬,他很快淡定了下来,也假笑道:
“那倒不是,我是想让你们行个方便,让石宽在这里过得舒服,当然,他过得舒服了,好处少不了你们的。”
谁来探监,都希望自己的亲属在监狱里过得好一些,有钱的塞一些钱,乞求方便,没钱的也会说些好话。
这种情况韦屠夫见过多了,一点都不觉得奇怪。不过出自文贤贵的口,就让他有点惊讶。他已经知道了文贤贵和文贤瑞,还有戴婈是兄弟姐妹,戴婈虽然让石宽住单间,却是要折磨石宽。
而文贤瑞似乎也知道这情况,但是不闻不问,说不关心嘛,也不是,说关心嘛,却又袖手旁观。
现在又来了个文贤贵,要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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