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他踹得四脚朝天。
文贤婈也是很矛盾,她早就不像以前那样咄咄逼人了,甚至对石宽,她也不知道多少次的在心里告诫自己,放下吧,不要对一个乡巴佬计较。可每一次见面,心里总是有气,忍不住要吵要骂。
看着像小狗一样温顺的石宽,她觉得不太真实。石宽不该是这样的,石宽也是像她以前那样,桀骜不驯。那样才是真正的石宽,现在的只不过是伪装过,乞求她原谅她狗屎宽。
她又取出了一根小烟,斜叼在嘴角,微微一抖,傲慢地说:
“你不是要对我赎罪吗?那就帮我把烟点了。”
石宽不吭声,蹲下去寻找散落的火柴梗,又拿起那片捏烂的洋火柴壳。小心翼翼的划燃,双手拢着,伸到了文贤婈面前。
文贤婈不着急着点烟,故意刁难,从嘴缝里呼出了一口气,把洋火吹灭。
这么近的距离,石宽怎么能看不出呢?他抢在文贤婈说话前开口:
“洋火棍还红,会抽烟的女人都懂还可以点。”
文贤婈是没有脾气了,她本来想让石宽再找根洋火划燃一次的,哪想到石宽先发制人。她不想和石宽争什么懂不懂得抽烟的女人,把脑袋凑近,小小的仙女牌小烟,烟头对准了还红的洋火梗,吸了一口气,把烟点燃。
“一副奴才相,你不是要赎罪?希望我惩罚你吗?好,你挑完了粪坑里的粪便,就告诉狱长,让他通知我,我要你干到心服口服为止。”
闻着文贤婈呼出来的烟味,石宽的烟瘾更加来,他想回去找海龙借火,好好的抽一根。于是点点头,说道:
“有什么活,你尽量安排,做过的事情无法挽回,我只有让你好受一点,这里臭味大我就不陪你了。”
“等等。”
文贤婈烟不离嘴,娇喝一声,把人喝住。
石宽都还没抬脚呢,自然是停下来啊。
“是不是要打一巴掌才会更好受?你打吧,别用手打了,脱鞋下来打,手不会痛。”
“哼哼!还挺有自知之明的嘛,我不打你,我让你自行了断,把你那作恶的玩意割了吧,割了,我什么气都消了。”
文贤婈对着那伸过来的脸喷了一口烟雾,还把嘴里的烟取出来,调了个头,塞进石宽嘴里。这才再次打开精致的皮包,取出一个小袋子递过去。
袋子不大,也就一指多宽,四五寸长,捏着里面硬硬的,像是根棍子,又感觉不像。石宽有些疑惑,含着那有点甜的小烟,轻声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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