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叔,是贤婈吗?”
“是贤婈,就是我女贤婈,你看,就是她写的信。”
文镇长老泪纵横,手拿着两张信笺,信笺下面是一个信封。不对,好像是两个信封。他激动地跑进来,颤抖地把信笺递给了文贤莺。
不挨打,也没人骂,还没看信上写什么内容,文贤莺就先流出了眼泪。这么多年过去,好姐妹终于有了消息,能不激动得流眼泪吗?
信真的是文贤婈写的,写给二叔二婶的。除了诉说思乡念亲人之情,再就是把自己当年如何被男同学骗出去做买卖,又如何怀孕生子没脸回来,认识了戴威夫妇。最后说了偶遇哥哥文贤瑞,得知石宽被关在南邕监狱,和哥哥一起去看了石宽。还说和哥哥一家去照了相,等相片冲洗出来,再寄回家等等。
这信是文贤婈在遇到文贤瑞的第二天就写了,结果隔了这么多天,文贤贵都已经到了南邕,信才寄到了龙湾镇。
信是昨天下午范明拿回来的,就丢在文镇长的办公桌上。文镇长也不太在意,这么多年,他除了收到公文,没有什么私人信件,他也懒得看是谁的信。
他有早起的习惯,每天早起,沿着河堤散一会步,有时散步回来了,觉得时间尚早,就会到镇公所办公室呆上一小会。
今早也一样,在办公室里坐的时候,目光就看到桌子上人家拿剩的信件。想着看看是谁的,等哪个村的保长甲长来时,就让他们帮带回去。
不看不要紧,一看手就有点颤抖了。信件竟然是他和文贤莺的,他的那封信封上写着:文敬华父亲亲启。
他还没撕开看,就想到了是女儿文贤婈。因为儿子出去这么多年了,从未写过信,要是有什么事,不是自己亲自回来,就是发电报。写信的只能是文贤婈,以前在省城读书的时候如此,现在也应该是如此。
撕开了信,果然是文贤婈写回来的,他哭啊,抹着眼泪跑回家告诉了潘氏。潘氏不认得字,让他读出来。
他不读,说是眼睛花了读不出,要来让文贤莺帮读。实际上是知道另一封信也是文贤婈写的,想要来把信给文贤莺,顺便也听听文贤婈对文贤莺说些什么。
这会潘氏才气喘吁吁地跑到,单手扶着门框,上气不接下气。
“这老头……老头子,跑这么快……跑这么快,我都…...我都跟不上了。贤莺,仲能,快帮我念念,看写的是什么?”
赵仲能已经被赵依萍叫起来了,有点睡眼惺忪,他拿过文贤莺手里的信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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