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正的惩罚,他不想写,但必须写。因为他真的想取得文贤婈的原谅,要是文贤婈原谅他了,那出现在他的春梦里,也不必要排斥,就像是其他陌生女人出现一样,反正梦无法控制,不算对不起文贤莺。
和山羊他们聊的那些事,写写画画,被他记了三页,就该写文贤婈的名字了。文贤婈说过让他写戴婈两个字,可他含着笔头,硬是不知怎么下笔。
“戴”长成什么样他认得,让他写出来,第一笔是横还是竖都不知道,这可怎么办啊?思来想去,干脆不写戴婈了,文贤婈才是真名,就写文贤婈吧,还多一个字,表明他是有诚心的。
“文贤”两个字他会写,还很熟悉,“婈”字不常写,但也会写。写第一遍时,他停笔看了看,感觉还挺好看的。
至少“文贤”两个字写得板板正正,用文贤莺的话说是,站起来,挺直腰杆了。“婈”字写得有点胖,还有点歪,但笔画都对,眯起眼睛来看,还有点像文贤婈歪坐在椅子上休息的样子。
以前他很讨厌写字,现在感觉写字也挺好玩的,特别是脑子里想着文贤婈的样子,写出来的字就更有味道。有的是文贤婈躺着的样子,有的是单腿站立,衣袂飘飘,有的又像是半露香肩,半回过头。
写着写着,脑子里不断闪烁出和文贤婈在一起的点点滴滴,不知不觉,竟然写了七八页。回过神来时,舔了舔手指,仔细计算看写了多少遍。
一数,竟然已经超过了五百遍。他吸了一口气,笑了。这被罚的八百遍也不难啊,而且照这样子下去,都不能称之为罚,而是享受。
一个下午,他不仅远远写超了八百遍文贤婈的名字,而且还写了一千五百遍文贤莺三个字。文贤莺的名字更加难写,却也更让他享受,写爱人的名字,就是一种享受。
第二天早上,小凡早早的就来到了石宽的监舍前,打开铁门走进去,石宽还缩在那温暖的被窝里,不想起来呢。
他过去掀开被子,看到石宽裤衩顶起来老高,有点羡慕,半开玩笑半认真道:
“石队长,周主任让我来问你,今天几点钟放他们出来。”
这种情况在以前没结婚时,那是时常发生。结婚了,每天晚上可以抱着文贤莺香喷喷的身体入眠,逐渐逐渐也就恢复了平静,或者半温不火的样子。没想到现在坐牢了,反而比没结婚时还要厉害,这也是让他有点烦啊。
都怪吃得好、睡得好,又没有什么事做。得赶紧让自己累一些,不然以后不知成什么样子。石宽尴尬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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