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几位都察院御史,还有十几位大儒名士,联名上了折子,都在宫门外跪着呢,说要死谏。”
林尘嗤笑一声,替徐璃月理了理鬓边一丝散发。
“走。”他牵起她的手,推开房门。
“上学去。”
马车驶出威国公府所在的清净街巷,车轮碾过被春雨洗得光润的青石板,发出规律的辘辘声。
车厢内熏着淡淡的梨花香,徐璃月端坐着,双手交叠置于膝上,那枚崭新的铜制徽章在衣襟上泛着微光。林尘靠在软垫上,侧头看着她沉静的侧脸,忽然问道:“真不紧张?”
徐璃月转回头,眼眸清澈,唇边漾开一丝极淡却笃定的笑意:“妾身为何要紧张?我是威国公林尘明媒正娶的妻子,今日去的是夫君执掌的学堂。名正,则言顺。”
她顿了顿,语气里带上一点罕见的狡黠,“难不成,夫君觉得妾身会怯场,丢了您的脸面?”
林尘先是一怔,随即哈哈大笑,笑声畅快,震得车厢似乎都轻快了几分:“好!是我多问了!这才是我林尘的夫人!”
谈笑间,马车已近了京师大学堂。今日并非正式开课之日,但学堂门前的空地上,早已里三层外三层围满了人。有大学堂本身的学生,更多是闻讯赶来看热闹的士子、文人,甚至还有些附近百姓探头探脑。嗡嗡的议论声在马车出现时陡然一静,旋即爆发出更大的嘈杂。
“来了!是威国公的车驾!”
“看,那女子……定是徐夫人了!”
“竟真敢来……”
林尘先下车,转身,极自然地伸出手。徐璃月将手搭在他掌心,借力稳稳落地。她今日装扮素雅利落,面上薄施脂粉,神情平和,目光坦然扫过面前神色各异的人群,不见丝毫局促。
这一份从容气度,倒让一些准备看笑话的人先自滞了一滞。
然而,不满与质疑终究占了上风。人群中挤出几个身穿儒衫、年岁较长的士子,当先一人约莫四十许,面皮微黄,蓄着短须,对着林尘深深一揖,语气却硬邦邦的:“学生等见过威国公,见过林校长。”
林尘颔首,目光平静:“诸位聚集在此,所为何事?”
那人抬起头,眉头紧锁:“校长明鉴。大学堂乃教化育才之圣地,关乎国家文运。自古男女有别,授受不亲,女子入学,实是闻所未闻,有悖圣贤教诲,淆乱学堂清净。学生等心中激愤,恳请校长收回成命,以正视听!”
他身后几人也纷纷附和,言辞激烈,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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