痛绝!若能搬动这尊“救兵”,以孝道、以纲常压下来,或许真能遏制住林尘这愈发肆无忌惮的势头。
计议已定,几人连忙联络了另外几位同样忧心忡忡、且在太后面前略有脸面的老臣,凑足了一份分量足够的“请愿”阵容,递了牌子,求见太后。
慈宁宫偏殿,檀香袅袅。
太后端坐于暖榻之上,听着下首几位老臣涕泪交加、义愤填膺的陈述。
“太后娘娘明鉴!那林尘自恃功高,蛊惑圣心,其行早已逾越人臣本分。
开设大学堂,引杂学入科举,已是动摇国本;如今更纵容其妻徐氏,抛头露面,干预讼事,竟于公堂之上狂言‘休夫’,还要上书妄改祖宗律法!
此例一开,天下妇人效仿,夫纲不振,内闱不靖,则家宅难宁,社稷危矣!”
老御史说到激动处,伏地叩首:“更招收不守妇道寒门女子,钻研机巧,与商贾牟利,沾惹铜臭;其余入学女子,皆有效仿,长此以往,女子皆不思德言容功,只慕奇技、逐利禄,礼崩乐坏,莫过于此!
臣等痛心疾首,伏请太后娘娘念及祖宗法度、江山稳固,下旨申斥林尘及其家眷,勒令其悔改,以正风气!”
另外几位臣子也纷纷附和。
太后静静听着,手中捻着一串沉香木佛珠,神色始终平和,甚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倦怠。
待几人陈情完毕,殿内只剩下他们略显粗重的呼吸声时,太后才慢条斯理地开口:
“诸位爱卿,拳拳为国之心,哀家知道了。”
她微微抬眼:“你们说,林尘是祸乱之源,女子入学、抛头露面、言及‘休夫’,便是坏了礼义廉耻。”
“可哀家记得,天鼎四年左右,好像也有人到哀家跟前,说那林尘是祸乱之源,说他鼓捣的那些奇巧之物,是玩物丧志,甚至说他有僭越之嫌,要取我任家而代之。
若非他后来当众烧出数颗舍利,哀家,还真要被你们骗了。”
几位老臣闻言,脸色皆是一变,想要解释,太后却轻轻摆了摆手,止住了他们的话头。
“到了如今,”太后继续道,语气依旧平缓,却多了一丝难以言喻的意味。
“你们又来跟哀家说,他还是祸乱之源。这回的罪名,是让女子不顾礼义廉耻。说来说去,似乎这朝野上下、宫里宫外的不安宁,桩桩件件,都系于林尘一人之身?”
她微微前倾身体,目光带着探究,扫过几人:“哀家倒想问问,这林尘,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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