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面上。
童诏站在船舷边,海风吹得他衣角乱飞。
他手里拿着卫星电话,一动不动,像是在思考。
他在想项越刚刚传来的坐标。
他和项越是光屁股长大的兄弟,一个眼神,一句话就知道对方在想什么。
电话里,越哥虽然装的平静,可以童诏对他的了解,听出了越哥压着的不安。
压着的反而更吓人。
还有那个坐标!
童诏站那,脑子里把最近的计划过了一遍。
疤蛇他们炸完金矿,应该在镇上躲着,等大部队到了集合一起往山里走接应越哥。
坐标?肯定是有人发给越哥的。
关键的是,那个位置就不应该有人。
唯一的解释就是,计划出了意外。
疤蛇暴露了,已经进了山,离越哥很近!
只有这个解释!
童诏的手指攥紧了。
想到这里,他快步转身冲进船舱,直奔驾驶室。
船长是个老把头,也是刘成济的老兄弟,和童诏见过几次,此时正叼着烟卷在看海图。
听见门响,回过头。
“童生?”
“老叔,还有多久能到?”
船长看了看仪表:“五个钟头吧,风浪不大,能准点。”
童诏站在原地,脑子转得飞快。
五个小时到缅。
到了之后呢?上岸,往边境开。
边境到越哥那多远?人歇车不歇,最少也要一天一夜。
如果猜测没错,疤蛇他们遇险,等大部队赶到,黄花菜都凉透了!
来不及!
根本来不及。
他转身就跑。
船长在后面喊了句什么,他没听见。
童诏穿过走廊,一把推开休息室的门,酸臭味扑面而来。
壮硕的虎子,像一座小山,此时白着脸抱着个铁盆吐得昏天黑地。
听见门响,他抬起头,可怜巴巴地看着童诏( ̄﹃ ̄);
“诏哥,我不行了,我感觉我腰子都要吐出来了...”
老幺在边上捏着鼻子,幸灾乐祸:
“虎哥,你这陆地战神,怎么一到海上就成了软脚虾?让你少吃点蒜还不听,一股味!”
“滚!”虎子有气无力骂了一句,又把头埋回盆里,继续吐。
童诏站在门口,看着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