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头越来越高。
行事作风也在项越的熏陶下,有了些改变。
憨小子终于学会了龇牙,知道护着自己的东西,护着兄弟们。
只是江山易改本性难移,虎子根子上的东西就没变过。
刚出来混的时候跟人起了冲突,对方打不过虎子就嘴贱咒骂虎子,虎子憋了半天,憋出一句“你再骂我,我就把你家猫绑树上”。
回去他还真去绑了人家里的猫。
绑完又不放心,夜里偷偷摸摸去喂火腿肠,还给倒了碗温水。
第二天早上被项越撞见了。
“你干嘛呢?”
“喂猫。”他挠挠光头,嘿嘿笑。
项越愣了半天:“你他妈自己早饭都舍不得加蛋,给猫买火腿肠?”
傻子说:“猫又不会挣钱,饿肚子不好受,我混黑社会的,能挣钱嘞。”
项越被他噎得说不出话。
就这么个人。
只要不碰到底线,不涉及到兄弟们,不涉及到越哥,其实他最好说话,也最好骗了。
巩沙放下望远镜。
劝人的话他会说,但对着虎子,他还真不知道怎么安慰。
最后他什么也没说,只是伸手,在虎子肩膀上拍了拍。
连虎没说话。
他还在盯着地上那只蚂蚁,蚂蚁已经快爬到洞口了,扛着一粒米,一步步往前挪。
沉默了好一会。
久到巩沙以为这事翻篇了。
连虎突然开口,声音比刚才还闷。
“这人和小文、小蛇他们差不多大嘞。”
连虎没抬头,眼睛还盯着蚂蚁。
“他们会不会也被这样...”
连虎没说完,他说不下去了。
巩沙也没接话。
山风吹过来,太阳挂在那,离落下还有一阵。
他知道连虎在想什么。
这傻子从来不会无缘无故难受。
他是看见那个年轻人,想起疤蛇他们了。
想起三个在敌军中,不知道在哪猫着,不知道是生是死,有没有被人踹的兄弟。
这些话连虎不知道怎么说,但巩沙听得见。
那个年轻人还蹲在那。
又有个路过的兵踹了他一脚。
他歪了歪,继续跪着。
巩沙看了眼身边的傻大个。
连虎还在盯蚂蚁,盯得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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