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曾想,进了驿站,等待他们的却是瓮中捉鳖。
袁好女甚至都没机会出手。鹤松也笼着袖子站在袁好女旁边看戏。
那五个大汉,只用刀背就把这些山匪打得跪地求饶,尤其是那小山匪,冲得最快,直接就被青衣大汉拎起来甩到了围墙上,瞬时就不能动了。
山匪头子看情况不对,无奈之下,只能立刻带剩下的人撤退,打算回去搬救兵。
袁好女没有派人去追,让手下把刚才冲锋的几个山匪绑起来,继续生火、烤肉、煮饭,压根就没把这一伙人当一回事。
等一锅米饭煮好了,鹤松就把饭全部都倒在大盆里,先递给袁好女,让她先吃上,然后再煮第二锅。
几个被绑住的山匪,就这么鼻青脸肿地看着袁好女就着咸菜,飞快地吃完了一大盆饭,馋得直咽口水。
方才那被扔墙上的山匪少年,被束缚住四肢,悄无声息缓缓挪动着。
他挪动到正在料理烤肉的青衣大汉旁,伸出舌头,偷偷地舔了一下被大汉扔在地上的那袋子盐巴。
正准备舔第二口的时候,他被青衣大汉拎了起来。
“盐有什么可舔的?偷偷摸摸的,就舔这玩意儿,我还以为你要偷袭老子呢。”
山匪少年扭过头不说话,一副宁死不屈的样子。
鹤松还是笼着袖子,耐心地解释道:“盐在此处可是稀罕物,即便是山匪四处劫掠,也不一定能找到足够的盐。”
青衣大汉不解。问:“这里不是产盐吗?那么多盐井,他们劫掠为生,还没盐吃啊?”
鹤松冷笑:“这边的盐井都被当地土司把持着,他们手上有私兵,土司又和汉官勾结,本地苗人和羌人的日子,比汉人还难过,这些人是落草为寇的,没有盐引,又没银子买高价的私盐,自然是吃不到的。”
红衣大汉蹲在一旁吃肉,听到此处,忍不住呸了一口,骂道:“这狗日子,真是难过。”
“谁说不是呢……”鹤松叹道:“衣不蔽体,食不果腹,遂持刀为盗,这便是这山中的情况。”
那小马匪听到此处,忍不住红了眼睛,但又不愿意让人看到他哭,别过脸不说话。
青衣大汉撕下烤好的鸡腿,在上面撒了一把调料,放在少年面前晃了晃。
“来,叫声爹,老子给你一块肉。”
“爹!”
山匪小子没有片刻犹豫,青衣大汉哈哈大笑,解开了他身上的绳索,任由他蹲在一旁吃肉。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