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乌玄天。
宏伟的主殿矗立在大地之上,散发着玄妙的色彩,轻薄的雾气顺着台阶倾泻下来,一直蔓延到那衣钵堂前。
却见这青衣的和尚正坐堂中,拈花捏指,满面笑意,低低地望着下方,道:
“说说你那个大欲罪土罢!”
那底下正跪着一个和尚,颇有些惶恐的模样,低眉顺眼,道:
“禀主持,小的也不过是不受重用的小小怜愍,所知实在不多…”
上方的主持冷笑一声,一只手就拿起那度牒来,掷到地上去,叫那和尚捡起来看,道:
“你看看你这二百零五的罪业!不想着如何赎罪,还敢在我面前支支吾吾!”
这和尚其实并无二心,只是怕自己说不出有价值的东西,被他这么一吓,连连磕头,一时张口结舌,更是惶恐了。
荡江这些日子来观察了好些局势,先收了那五目,在空无道落了子,这便将目光放远去,自然而然落在了大欲道上。
这奴焰,自然是他的成果了。
论起心术手段,这奴焰是远不如老成精的五目的,而处境却更加难堪。
他本就没有什么大的势力背景,唯一的靠山奴孜早早就被那位剑仙一剑斩了,能苟活到今日,更多的靠的甚至是运气。
而洛下一战,他被派去试探,也幸亏遇见的是况泓,叫他苟得了一条性命,记了一点微末之功,正在大羊山脚修复法躯。
这正是最不得志的时候,暗地里已经把这什么大乌玄天看作自己翻身的机缘,而荡江不知怎的,吓起和尚来那叫一个熟门熟路,恩威并重,他更是惧怕,心中大为恐惧:
‘这位主持简直比释土里的摩诃威势还要重!是量力也不为过了!’
于是连忙低头,急声道:
“大欲…大欲罪土乃是【缘空性起六情相】所立,这一位本是当年大慕法界的法相之一,也是天参堰的徒孙…”
他为难地用目光看了看上方,这才冒着大不韪,道:
“根据外界的修士说…他是受了那一位孔雀的引诱,这才叛出师门,自立一道。”
“也不是什么好东西嘛!”
荡江冷笑了一声,听他说了一些大欲道的过去,都是一些鸡零狗碎的东西,便没了耐心,只问道:
“我且问你,大欲道如今是谁做主!”
奴焰扑通一声跪了,骇道:
“属下已外出多年,那位孔雀与法相明争暗斗,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