稍稍感应,道:
“看这气息,至少也是五世以上的人物了,只是极端虚弱,很可能是刚刚折了法躯…”
他思量片刻,道:
“这人我却能猜得到,叫仁势珈,不算孔雀一派系,只在大欲道量力之下,只是提拔太速,实力不甚出奇,是被魏王在大陵川中毁去的法躯…”
“哦?”
荡江皱了眉,道:
“此人如何,可是对大欲道法相忠心耿耿?”
荡江最怕的就是这个,虽说今释大多自私自利,可受人提拔而忠心耿耿的也不在少数,怕的就是冒死也要维护道统,杀的多了,外界必然察觉。
了空琢磨一瞬,道:
“忠心耿耿也必然算不上的,顶多对量力有些忠心,他自己也见不到大欲道的法相,我师尊当年见过他,那时他们俩修为相近,说他相憨心毒,不是个好对付的。”
“好…”
青衣和尚目光灼灼,眼睛里隐约有金色,笑道:
“法躯大损,只剩真灵,那也是好事,就怕他无欲则刚!”
于是放了这一缕气息,再次勾指,把慈悲道的那一缕提出来了,了空先是一皱眉,沉思许久,最后无奈的摇摇头:
“看样子是三四世的摩诃,可慈悲道实在与南方少勾连,甚至不常去大羊山,这气息我也觉得陌生,他们释土里头藏龙卧虎,更不好凭修为就推断出是谁。”
荡江并不失望,只把继续那善乐道的勾出来,了空含笑低眉,可这一瞬间,他的表情猛然间凝固在脸上,动弹不得。
‘这是…’
与慈悲道的那一位恰恰相反,这一位他实在太熟悉了,甚至刚刚见过!
莲花寺,明慧!
自己入金地之前才接了他的玉佩!
这种种巧合让他的表情凝固了一瞬,一股悚然的感受从心底升起,他脑海里仿佛炸开了天雷:
‘是巧合么?’
‘我一看就是个将死之人了,与他交情不深,无缘无故来到此地,塞了一枚玉佩给我…他能知道我马上就会得到金地?’
‘又或者说,他才来,我接了他的玉佩,就立刻得了金地…’
他震撼地立在原地,眼前又浮现出对方意味深长的眼神,捏在桌案的手微微缩紧,身旁的住持连着换了好几声,才猛然把他惊醒。
了空口中有些干涩,并不保留,把自己的推测说了一遍,荡江仔仔细细地听了,喃喃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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