台上笼罩着一层暖而不祥的光晕,也衬得两只双簧祟,愈发狰狞可怖。
它俩一左一右立于台前,脸上挂着木讷僵硬笑容。
红衣戏子:“咿呀,好一个风雪天里大年夜,偏偏来了个臭外地讨饭狗,怕百姓有粮,嫌自己喝粥。”
白衣戏子:“嫌自己命短,怕百姓命长!”
红衣戏子一甩袖,木讷笑容里透出冷意:“嘴上仁善满天飞,暗里捅刀断人魂。”
白衣戏子接口,声调平板却字字扎心:“讨饭狗进了朱门第,偷梁换柱……换主人!”
锣鼓骤急,戏台光晕忽明忽暗,映得双簧祟的面容如同浸在血水里。
贾咚西望着这一幕,愣神道:“臭外地的,讨饭狗,朱门第,换主人?”
“这两货词儿又改回来了,不仅改回来,而且还添了新词儿。”
他又道:“老李,那本《黄白传》之上,为何会有咱‘贾咚西’三个字当作署名?”
李十五面不改色回:“自然是我事前写上去的,否则为何将书借给你看?”
“……”
在他身后,老道一双浑浊目里,早已是泪眼斑驳,声音沙哑得像是被岁月磨碎的铜钟。
也学着两只双簧祟开嗓:“咿呀讨饭狗进了朱门第,偷梁换柱换主人……”
“这词儿唱得真好,徒儿你这讨饭狗,为何抢了为师的房,还赶为师走?”
见李十五没回应,老道又是哭嚎道:“徒儿,你回头看为师一眼,理为师一句啊!”
依旧如过往一般。
老道只存在李十五视线之中,他人皆是看之不到。
“老……老李……”,贾咚西蹭了蹭李十五胳膊,“你瞅瞅,白晞大人,十五道君,黄性女子,双簧祟……,之前那场道婚大戏上出现的角儿,都到齐了啊!”
也是这时。
李十五身后,一道男声同女声分别随之响起。
“其实,我也在。”
“李十五啊,这‘李瘾’难治,一丹难求,可怜可怜我吧!”
只见道玉手持画中灯,还有千禾衣袂飘动,眉间带着轻愁,跨过淡红胎盘之气,正一步步而来,面容和身影也随之渐渐清晰。
李十五问:“你俩为何在此?”
道玉答:“来了许久了,只是见有一座府邸摆在这里,且里面锣鼓喧天,似有人正在办喜事,一时间不太敢进去,怕一个不注意,自己就成了那新郎或是新娘,又比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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