潜龙生之声,也随之再起。
“道奴,不配当狗,他们比狗还惨,比狗还低贱,毕竟在道人之中,他们的命或许真不如一条狗来得重要。”
“而所谓的‘神仙兵’,其实是我父弄出来的。”
“他名为鸿修……寓意鸿鹄之志、修身立德、一拳开新山,本来还有一个‘’字的,被我祖父说太俗,给取掉了。”
“我记忆之中,仅是见过我父三两面而已,可我清楚知道,他凭借一身之力,在这偌大的道人山,究竟掀起了多大之波澜。”
“那是足以,让整个道人山天翻地覆。”
“那时的岁月之峥嵘,那时的波涛之翻涌,比之今后不逊色丝毫,且更显残酷。”
“只是,他依旧是失败了。”
“他的痕迹,他的过往,甚至他留在人心中的记忆,都在被道人们想方设法剥离,消除。”
“至于那老汉儿所说的万法不侵,呵,人人都万法不侵那还得了?不过是个说辞而已,实际就是为了……壮胆罢了。”
光幕之上,潜龙生话声继续着。
“又是过了些年,我同老弟一起回归相人界。”
“一见面就是听他嚷嚷,说找到了世间最美之花魁,那是最好的妓,就得配天下最好的大哥,最好的书生。”
“我闻声含笑,称老弟喜欢就好。”
“却是不见我那白发苍苍祖父寻了过来,他快要死了,哪怕再换人脸都是无用,快被那种无形之力给抹除。”
“那一日,他眸光是那般沉重,手是那般的颤,眼角一行行血泪洒落,最后泪流干,面上人脸都脱落了下来。”
“他振臂痛呼,恨,恨,恨啊,衣冠不在,人名已丢,唯有焦土遍布,白骨满地啊……”
“我问他,相人究竟是什么?他答:相人是不像人的人。”
“我又问他,道奴是什么?他答:道奴是像人的非人。”
“我再问他,道人是什么?他支支吾吾半天,却是一句话也没答上来,只是不停地恸哭,又一声声哀笑着。”
“直至,他取出一把扇子,一把纸伞,摆在了我们兄弟俩面前,让我们自己来选……”
“老弟跃跃欲试,直接抢了那一把纸伞,将那扇子留给了我,笑着说书生都是手中摇扇,这样才叫文人雅士,至于撑伞的都是些娘娘腔,他勉为其难当这个娘娘腔。”
“唯有我见到祖父面朝于他,发出一声轻叹,似在不舍,又似在……为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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