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龙州政法委那份引经据典,绵里藏针的公函,显然不是结束,而只是一个开始。
刀岩在州里经营多年,树大根深,岩罕是他一手提拔的老部下,如今要被公开通缉,这无异于直接打脸。
对方不会坐以待毙,更不会轻易让调查的触角伸进自己的地盘。
“领导,白龙州那边...会不会有更激烈的反应?”
梁齐羽坐在主驾,透过后视镜观察着陈知行的神色,谨慎地问道。
陈知行没有立刻回答,目光依旧投向窗外流动的黑暗。
许久,他才缓缓开口,声音在引擎的低鸣中显得格外清晰:“激烈的反应是必然的。但越激烈,说明我们越接近核心。”
“岩罕是关键,他手里可能攥着不止暮卡一地的秘密。刀岩现在最想做的,要么是把人藏得更深,要么...就是让他永远闭嘴。”
梁齐羽心头一凛:“灭口?”
“狗急跳墙,什么事都干得出来。”
陈知行收回目光,语气平静却带着寒意:“所以刘书记才要求动作要快,更要准。通缉令是逼他们动起来,只要动,就会露出破绽。”
车子在凌晨时分驶入暮卡县城。
街道空旷寂静,只有零星几盏路灯散发着昏黄的光。
县委招待所的小楼还亮着灯,刘瑞云的房间窗户透着光亮。
陈知行让梁齐羽先去休息,自己径直上了楼。
敲门进去,刘瑞云正披着外套,站在窗前,手里拿着一份材料。
听到动静,他转过身,脸上并无倦色,反而目光炯炯。
“来了?正好。”
刘瑞云将材料递给陈知行:“白龙州委刚传过来的,关于配合调查的正式回复,还有一份他们自查自纠的初步报告。你看看吧。”
陈知行接过,快速浏览。
回复函依旧措辞严谨,表示坚决拥护省委决定,已部署全州公安机关配合协查。
但附件那份自查报告,却写得滴水不漏。
将问题局限在个别干部管理不严、边境管控存在技术性漏洞等层面,对岩罕的问题仅以涉嫌严重违纪,正在配合调查一笔带过。
完全回避了其与毒品案件可能存在的直接关联,更未触及任何可能存在的保护伞。
“避重就轻,以守为攻。”
陈知行放下材料,评价道。
刘瑞云走到沙发边坐下,示意陈知行也坐:“刀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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