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上凝起一派不容置喙的严肃之色,几乎是脱口而出:“不可!”
话音铿锵,震得殿内些许窃窃私语戛然而止。
他随即站起身,龙袍下摆垂落,神色愈发正色,目光扫过阶下躬身的二人,沉声道:“太师,太傅,您二位不过四十余岁,正直壮年,正是为大周鞠躬尽瘁、发光发热之时,岂能在这朝堂稍安、边境暂宁之际急流勇退?”
“岂能弃江山社稷、天下兆民于不顾?”
顿了顿,往前半步,目光灼灼,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恳切与着重强调:“如今齐国虎视眈眈,朝堂仍需重臣坐镇,大周需要你们,朕更需要你们二人辅佐,共守这大好河山!”
“还请二位收回辞呈!”
这番话掷地有声,既给足了宇文沪兄弟二人颜面,又摆明了不肯松口的态度。
同时也既避了试探的陷阱,又显了帝王挽留重臣的仁厚。
阶下的宇文沪与宇文橫眸中皆藏着深邃,无人能看透其中虚实。
二人目光飞快交汇一瞬,那眼神里藏着旁人难懂的默契,转瞬便各自敛去。
紧接着,宇文沪再次躬身,身形比先前更显几分疲惫,言辞愈发恳切:“陛下美意,老臣兄弟二人铭感五内,只是岁月不饶人,近来精力实在不济,处理政务常有力不从心之感,着实是有心无力了!”
宇文橫立刻颔首附和,声音里添了几分沙哑,似是真受病痛所困:“是啊陛下,臣身上旧伤时常作祟,已难掌大司马兵权,恐误了军国大事。”
说罢,与宇文沪一同再度深深躬身,姿态谦卑,语气却无比恳切:“还望陛下怜臣兄弟二人残躯,应允所求!”
二人躬身不起,殿内的空气再度凝固,所有目光皆汇聚于龙椅之上的少年天子。
宇文雍目光灼灼地望着,阶下躬身不起的宇文沪与宇文橫二人,眸光沉凝如渊,略一沉吟措辞,便开口道来,语调抑扬顿挫,字字掷地有声:“两位兄长,夫帝王之治,非独倚一人之明,实赖股肱之佐!”
他深吸一口气,胸腔起伏间尽显帝王气度,声音愈发情真意切,朗声道彻太极殿:“方今天下未平,关陇犹有烽烟余烬,齐国高氏虎视眈眈,江南萧梁尚阻王化,斯时斯境,岂得无老成之臣,共扶幼冲,安定四方?”
宇文沪闻言,依旧垂首躬身,面上无半分波澜,唯有垂在身侧的手指悄然微蜷,眼底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精光。
只静静听着,不发一语,仿佛全然沉浸在帝王的言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