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中带着几分请示与期许。
陈宴微微颔首,以目示意他沉稳行事,宇文泽心中一安,脚步坚定地转身快步退出了书房。
书房门被轻轻带上,晚风顺着门缝卷进一缕暑气,烛火微微晃动,映得满室人影摇曳。
于庭珪当即起身对着宇文沪拱手:“太师,臣请先行告退,回去叮嘱犬子几句军务,务必辅佐好安成郡王,不辱使命!”
宇文沪颔首应允:“理应如此,去吧。”
于庭珪快步告退,脚步比往日急切了几分,显然是急着回去安排。
陈宴嘴角勾起一抹弧度,看向宇文沪,意味深长地开口:“太师,咱们虽说不知齐国在图谋些什么,要玩何种把戏,但也不能坐以待毙.....”
方才因宇文泽领命离去,稍缓的书房氛围,瞬间又被他这话勾得凝了几分。
烛火跃动间,映得陈某人眼底藏着,几分胸有成竹的锐利,褪去了先前沉思时的沉郁,多了几分运筹帷幄的从容。
宇文沪将陈宴的神态尽收眼底,指尖转动玉扳指的动作放缓,莹白玉光在灯影里流转,会心一笑,眸中满是期许,开口问道:“看来咱们陈柱国是胸中藏着妙计了?”
陈宴闻言轻轻摇了摇头,语气带着几分玩味,唇角笑意更浓:“妙计谈不上,不过是方才思忖战局,得了些许拙见罢了!”
满室众人见状皆是心头一动,知晓这位陈柱国定然是,想到了破局的关键,纷纷凝神注目。
宇文沪亦是好奇自家这孩子,此刻憋了什么搅动棋局的坏水,当即抬了抬手,语气带着几分纵容与急切:“说来听听!”
陈宴眨了眨眼,目光先落回宇文沪身上,又缓缓扫过在场诸位重臣,最后笑意敛了几分,似笑非笑,意味深长地问道:“太师,诸位大人,莫非是忘了齐国坐镇洛阳,专制河南之地,手握重兵却素来与晋阳离心的那位了?”
这话一出,书房内先是片刻沉寂,众人皆是飞速思忖。
随即,杜尧光双眼微眯,脑中灵光一闪,脱口而出地问道:“陈柱国你指的是侯万景?!”
侯万景拥兵自重,与晋阳朝廷嫌隙极深,乃是齐国朝堂心照不宣的内患。
他们方才皆聚焦北境齐军,倒真将这号人物抛在了脑后。
陈宴当即颔首,语气笃定:“正是此人!”
话音落时,眸中重新漾起玩味,唇角勾起一抹坏笑,沉声说道:“眼下齐军兴兵北境,晋阳兵力定然有所抽调,河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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