碾了得了。看着这帮怂货在前面晃悠,俺这心里火烧火燎的。”
他的战马不安地打着喷嚏,喷出一股股热浪。
陈宴端坐于马背,脊梁挺得笔直。
单手稳稳扶着那杆马槊。
淡淡地瞥了庞宠一眼。
声音平静,却带着一种掌控全局的威严。
“急什么?两万人的溃兵,若是现在全速合围,他们自知必死,难免会生出困兽之斗的心思。”
“到时候临死反扑,我左武卫的弟兄又要折损多少?”
陈宴顿了顿。
目光深邃地望着前方烟尘滚滚的齐军。
嘴角勾起一抹极度理智且冷酷的弧度。
“本公要的,是让他们在逃亡的绝望中,耗尽身体里最后一丝体力。”
“等他们的肺像风箱一样快要炸开,连握刀的指头都使不出来的时候,这颗果实摘起来才最稳当。”
“这叫心理放血法。恐惧,永远比刀剑更能摧毁一支军队。”
这就是陈宴的狠辣之处。
作为一个掌兵者,他太清楚这支军队的组织力极限在哪里。
他不需要硬碰硬,只需要像个耐心的屠夫,看着猎物在奔跑中耗尽生命。
“陆溟,给他们加把火。”
“别让他们跑得太安稳了,得让他们知道,死神就在背后。”
陈宴冷声吩咐道。
“得令!”
陆溟发出一声震天动地的咆哮。
那声音粗犷雄浑,宛如一头刚出笼的远古凶兽。
他猛地一夹马腹。
那座小山般的身躯瞬间加速。
他单骑冲入齐军步卒的后阵。
那杆两丈长的精铁马槊在他手中如风车般横扫。
伴随着令人牙酸的骨裂声。
他瞬间将三名试图转身求饶的齐军小校挑起。
陆溟双臂神力爆发,额头青筋暴起。
他竟将那三具尸体像扔麻袋一样,高高抛向齐军的前方。
“高孝虞!看好了,这就是挡本将路的下场!下一个就是你!”
尸体重重地砸在齐军撤退的路径上。
残肢断裂,温热的鲜血溅了周围士卒一脸。
这种视觉上的极致冲击,成了压垮齐军心理防线的最后一根稻草。
步卒们彻底疯了。
为了能跑在前面,他们开始疯狂地推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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