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都难以想象,得吞下和转化多少邪祟……”
“怪不得,魏正道成龙王的那个时代,江湖如此安静,这其实不是安静,而是干净。”
他沉浸于不断转化和提升的快感,像是一个完美主义者,不惜一切地渴望达到极致。
可正是这种极致,让他后来,想死都成了一种奢望。
因为他几乎把自己变成了,古往今来,最难被镇杀的一尊邪祟!
李追远看着手里的这根头发丝,这次,他眼里流露出了一抹恐惧。
因为他仿佛看见了,未来的自己,也沦陷于这种令自己万分煎熬的“长生”中。
等同于普通人一直意识清醒的处于溺死状态,明明能看见岸边、树木、太阳、蓝天,可你永远都无法浮出水面,无法死亡,不得解脱。
“怪不得,天道会禁止我练武。”
第一次下地狱时,酆都大帝的影子就对自己说过:你很聪明,为了不刺激它,所以故意没练武。
大帝看到了结果,却没看清楚这一过程的本质。
天道与少年的之间有默契,不练武。
这确实是怕练武后补齐最后一块短板的少年,会非常难杀;但只有天道真正清楚,当年曾出现过的那个怪胎,他究竟得有多难杀!
李追远站起身,走下祭坛,来到水缸边,掬起水,拍打自己的脸庞。
先前是停止了,并未开始。
而当他第一次开始将吞噬过来的邪祟灵念转入自己身体时,就标志着第二个魏正道诞生,意味着正式与天道彻底撕破脸。
一旦开弓,就不存在回头箭,来自天道的最残酷镇压,会迫使自己与时间赛跑,不停地吞噬壮大自己,把自己喂成一个大邪祟。
这不是同归于尽,同归于尽比之这个都显得无比美好,这对自己而言,是漫长岁月里的无尽后悔、生不如死。
因为,他所见过的所有“长生者”,全部是人不人、鬼不鬼。
浑身湿漉漉的少年,操控道场,让头顶变得透明,可见夜空,更是让外面的风得以吹入,撞在他身上,让他单薄的身体无法抑制地轻颤。
少年抬头,夜空中的点点繁星,无法确定哪一颗,就是它的眼眸。
“你,别逼我。”
……
“码头到了,下船了,慢慢下,别挤啊!”
赵毅下了船,再次站在了丰都码头。
这不是他第一次来丰都,可两次来时的心境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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