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秦叔:“我觉得是你想多了吧,人家只是把小远当弟弟看待。”
刘姨:“就像你把我当‘妹妹’看待?”
秦叔:“我觉得你思虑得对,确实需要提防。”
刘姨:“行了,难得的雪天,陪我出去走走,透透气。”
秦叔:“行,等这锅水烧好,主母待会儿要用。”
刘姨:“嗯,你弄好了喊我,我先回屋躺会儿。”
洗干净的帕子,往架子上一甩,刘姨走出厨房,回到西屋房里躺下来。
几锅水都够烧开了,却迟迟没等到来叫,刘姨眼睛闭起,都快睡着了。
屋门被推开。
“透气去?”
刘姨自床上坐起身,问道:“水烧开了?”
“嗯,开了。”
“我这边冷了。”
秦叔挠挠头:“今年确实比前几年冷,我明天给你在屋里砌个炕?”
刘姨:“然后晚上把你丢里头烧是么?”
秦叔:“也可以,反正我挺耐烧。”
刘姨嘴角勾起,找了件外衣披在身上。
月下雪景,两个人脚踩在厚厚的积雪上,听着清脆的声响,一路走过去,留下两串脚印,亦不失为一段唯美记忆。
刘姨已经想明白了,想吃细糠,得自己舂。
然而,当刘姨兴致勃勃地领着秦叔走出屋,正准备走下坝子去踏雪散步时,她愣住了。
怪不得自己等了这么久,原来自小径再到村道上的一大截路段,所有的积雪都被秦叔给清扫了个干干净净。
而且,连带着道路两旁本挂着厚雪在月光下生辉的树,都被某人以气门,全都震了个清清爽爽。
秦叔:“想着先清理一下,待会儿你出来透气时,能好走些,也不用担心树上的雪落下来砸身上。”
……
屋后道场。
陈曦鸢不住舔着嘴唇,无比期待。
小弟弟在她对面坐着,手里拿着那颗珠子。
以往都是小弟弟教她东西,这次小弟弟尝试开域,她终于有机会来教小弟弟了。
这颗珠子,是陈老爷子给李追远的赔礼。
拿到手后,李追远并未急着将其融入体内,而是每日以红线将上面残留的属于陈老爷子的气息给剔除,现在,这颗珠子变得很是纯净。
李追远划破右手掌心,再将这颗珠子放上去,闭上眼,运转《听海观潮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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