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贵重啊?”
张小龙把麻世勋的这一番讲解,默默记在了心里,以后总归有用到的时候。
“珐琅彩的最稀少,价格也最贵,另外两种都相差不大,掐丝珐琅更贵重一些吧。
当然,我说的都是宫廷造办处督造的器物,民窑的不算在内。”
“麻三爷,你见过金胎的画珐琅,或者掐丝珐琅吗?”
张小龙的印象中,大多数专家都认为掐丝珐琅的数量比较稀少,也比较贵重。
甚至连很多的博物馆里,都没有像样的掐丝珐琅藏品。
究其原因,很多的掐丝珐琅器物都流向了西方,存放在他们国家的博物馆,或者个人藏家的手中。
而大清早亡了,再没有新的宫廷督造的掐丝珐琅进行补充,自然造成了这样的局面。
“我只见过一次金胎掐丝珐琅器物,至于银胎的器物,就是金爷家里的那两件。”
麻世勋没有吹牛,而是实话实说。
“哦,那我等会儿倒要好好见识一下。”
张小龙心中不免又是一阵期待,他还是选择了相信自己的前世记忆,珐琅彩虽然贵重,但是掐丝珐琅也应该不遑多让才是。
否则,为什么国内的很多博物馆,都没有像样的掐丝珐琅藏品的呢?
还有,自己刚才在黑市里,刚刚才收到手的珐琅彩蒜头瓶,一对瓶子也就20块钱而已,这价格也算不上太贵。
可麻世勋他们却一致觉得珐琅彩的器物最贵,那么掐丝珐琅物件,岂不是更便宜?
“找到了,找到了……麻三爷,麻烦过来帮忙搭一把手……”
金鸿渐站在一个木箱子旁边,激动地说道。
那木箱子很大,两米多长,半米多宽,估摸着两个人都抬不动。
“还是我来搬吧!”
张小龙快步走了过去,一把搬起了那大木箱子,走到了电灯的下边。
康丰年三人见识过张小龙扛两个麻袋,手里还提着七八十斤肉的场景,面对这种小场面,也就免疫了。
“这里就是我家最好的掐丝珐琅摆件。”
金鸿渐说着就打开了木箱,露出了里面的物件来。
“这是……屏风?”
张小龙心里顿时充满了疑惑,这就是掐丝珐琅摆件吗?
“不错,这是乾隆爷御制的屏风,据说是赏赐给了一个亲王,后来被我们家祖上淘换回来了。”
金鸿渐点了点头,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