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虽然怨声载道,但却选择默默忍受。
这种事,他一直知道,却不属于他的责任,也就没有理会。
但今天,这帮人再次踢到了干妈的铁板,比起他的手腕,惹怒干妈的后果好像更加严重。
若是他们知道干妈的打算,肯定心甘情愿被揍一顿,也不想被干妈扔到野外。
推开门,看着屋内横七竖八躺着打鼾的人,邓杨啧啧一声,蹲下身捏了点燃尽的香灰,凑到鼻端闻了闻,也没啥奇怪的味道,咋就睡得这么死?
“邓杨,去把车开到胡同口。”
“好。”
朗迪摩拳擦掌,眼神灼灼,好久没这么刺激了。
“龙哥,开干么?”
龙飞睨了他一眼,咱们现在是正经生意人。
“……搬吧。”
“得嘞,好久没干过脏活了,还怪想念的。”朗迪嘀嘀咕咕的挽起袖子,伸手拎起钱串子的胳膊,把人甩在背上,转身出去了。
之后是龙飞,一手拖一个,直接出门。
李香琴:“……”
都这么熟练吗?
“干妈看着场子就行,要是人醒了,给他们一板砖。”龙飞一回头,就看到李香琴双手比划着,一副无从下手的样子,低笑一声。
这老太太但凡年轻二十年,肯定能混个大姐当当。
听着龙飞语气中掩饰不住的笑意,李香琴尴尬地收回手,说实话,她动动嘴皮子可以,上手还真是不熟练。
趁着灯光,李香琴在门口找了一捆尼龙绳,几块破布,一会把人扔车厢,安全起见,捆一下比较保险。
“干妈,让让。”朗迪和邓杨一起过来,两人直接把剩余的三个拖走了。
瞅了眼一屋子的狼藉,李香琴把两床被子卷起来抱走,屋子开窗通风,大冷的天,饭菜两天都干巴了,也不会有馊味传出去。
几个痞子突然不见了,估摸着也没人在意。
她也算为民除害了。
抱着被子拎着绳子,李香琴走出院子,还好心的把门关上,走向胡同口。
把被子绳子都递给邓杨,让他帮着放到车厢。
“干妈,这是干啥?”又是绳子又是被子的,他没看明白。
“把人捆上,再盖上被子,一路远着呢,别半路给冻僵了。”这几人的感冒应该刚刚好转,要是再来一波,还怎么下井挖煤?
三人:“……”
把人捆上还给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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