冲了出去。
“到底什么事?”莱昂纳尔问。
秘书擦了把汗,开始讲目前的情况,语速很快,有点语无伦次,但莱昂纳尔听懂了。
法兰西银行被围了,交易所被堵了,整整三千人,可能更多。
有鼓点,有口号,有空钱袋,还有一幅巨型海报——
《老人与海》的海报,但鲨鱼戴了高礼帽,鱼骨架上写着“我们的年金”。
……
莱昂纳尔静静地听着,没说话。他展开手里的晚报,第一份就是《小巴黎人报》的晚间版。
头版头条的标题很大:《巴黎在等待……》。
文章写得很详细,还有现场速写——坐在地上的妇女,举着空钱袋的男人,巨大的《老人与海》海报。
文章没直接批评政府,但字里行间全是暗示:政府无能,银行家贪婪,平民绝望。
《共和国报》的晚间版则更直接,标题是:《鲨鱼是谁?》。
文章从《老人与海》说起,说到年金危机,说到“联合总公司”的董事跑路,说到政府的不作为。
最后一段写:
【当老人圣雅克在海上与鲨鱼搏斗时,他至少知道敌人在哪儿。
巴黎的年金持有者们呢?他们只知道钱没了,但不知道谁该负责。】
莱昂纳尔看完,把报纸折起来。
他问秘书:“所以呢?这跟我有什么关系?”
秘书睁大眼睛:“跟您没关系?索雷尔先生,那幅海报!那口号!‘鲨鱼’——
现在全巴黎都在说,鲨鱼就是银行家,就是政府!这是从您的里出来的!”
莱昂纳尔坚决地摇了摇头:“我写的是。读者怎么解读,我管不着!”
秘书往前凑了凑,声音压得很低:“可是总理先生认为,只有您能安抚市民的情绪。
只要您去法兰西银行和巴黎交易所门口说几句话,让他们解散,政府会记住您的贡献……”
莱昂纳尔笑了:“贡献?什么贡献?帮你们把麻烦摆平,然后一切照旧?
年金继续跌,银行家继续跑路,平民继续破产?”
秘书脸色都白了:“索雷尔先生,话不能这么说……”
莱昂纳尔看着他:“那该怎么说?你说政府会记住我的贡献——
是给我发个大大的勋章,然后巴黎市民一辈子都记得我是条政府养的狗?”
秘书张了张嘴,没说出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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