味着什么。
坐在最前排石头上的老妇人,揉了揉酸麻的腿,小声问旁边的老兵:“意思是……咱们能回家了?”
老兵摇摇头,又点点头:“意思是,呃,他们暂时不会打过来了。”
堵在银行台阶上的男人们,紧绷的身体稍稍松弛了一些。
有人把手里的棍子靠在了墙上,虽然没扔,但不再是随时准备挥舞的姿态。
菲利普站在人群前列,听着周围纷乱的议论,心里五味杂陈。
没有胜利的喜悦,也没有被欺骗的愤怒,而是一种深深的疲惫,和茫然。
诉求被听到了?好像是的。
但答应了吗?没有。
只是换了个地方去“讨论”。
讨论会有结果吗?不知道……
但变化在人群当中持续发生着,谁也无法阻挡。
警察和士兵的阵列,虽然还保持着,但那种剑拔弩张的压迫感,明显减轻了。
许多士兵索性将枪托杵在地上,身体微微放松。
军官们也不再频繁焦躁地踱步或呵斥,而是聚在一起,低声讨论着什么,偶尔抬头看看那些依然沉默的“观察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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波旁宫内,另一场战斗刚刚开始,但胜负几乎在开始前就已注定。
国民议会的紧急会议在上午十一点召开,议厅里座无虚席,连走廊都站满了旁听的人和记者。
总理弗雷西内亲自出席,他重复了之前的声明,语气更加正式和恳切。
他没有推卸政府的所有责任,但将重点完全放在“请求议会行使最高监督权,查明真相,完善制度”上。
在讲话的最后,总理弗雷西内如此总结:“这不是政府在溃退,而是在彰显共和国制度的力量!”
不少年轻的反对派议员们跃跃欲试,准备大肆抨击政府的无能。
然而,当他们想开口时,却被党派当中的大佬用各种方式阻止了。
而更直接的压力来自舆论。
中午,报纸的号外已经铺满街头,无一例外都提到了“非暴力”和“克制”,提到了文化界人士的“在场观察”。
一种舆论基调已经形成:事情正在从危险的街头对抗,转向相对规范的制度程序。
在这种情况下,任何激烈反对调查、或者试图为金融机构全面开脱的言论,都会显得极其不合时宜,甚至冷酷。
更何况,许多议员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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