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武力,维持所谓的‘秩序’,还是相信共和国的制度,相信对话与程序的力量?
我们选择了后者。不是因为软弱,而是因为相信——相信这个国家有能力在不流血的情况下解决自己的问题!”
议员们献上了热烈的掌声,就连反对派的议员也不敢公开抨击他。
现在谁要是说“应该镇压”,第二天就会被报纸骂成“嗜血的屠夫”。
谁要是说“让步太多”,就会被质问:“那你当时在哪里?在去瑞士的马车上吗?还是在去英国的轮船上?”
逃跑的部长们成了反面教材。
财政部长马蒂厄第一个撑不住了,调查委员会成立后,他就提交了辞呈,措辞很委婉,说是“因健康原因”。
《共和国报》直接戳穿:
【马蒂厄先生的健康,是在看到军队放下枪时才突然恶化的。】
内政部长勒费弗尔多撑了一周。
但议会里开始有声音要求传唤他,质问为什么警察厅在危机初期反应迟缓。
他嗅到了危险,也辞职了。
商业部长古安和海军部长贝尔热还在硬撑,但日子很难过。
每次他们出现在议会,都会遭到尖锐的质问。
农业部长马尼耶试图辩解,说自己去乡下是“视察农业”,是“工作需要”。
但马上有记者挖出他根本没去农业省,而是去了沿海的度假小镇。
《小日报》讽刺道:【马尼耶部长是在视察沙滩农业吗?】
权力真空出现后,总理弗雷西内迅速以“维持政府稳定”为由,临时兼任了财政部长。
科什布吕在陆军部地位更加稳固——因为第13步兵团在危机中保持了克制,这成了他的政绩。
儒勒·费里本来就声望很高,现在更是被视作“理性的声音”,无数议员都向他献上了自己的忠诚。
所有人都知道他回归总理宝座的脚步又快了一程。
科什布吕在一次私下聚会中得意地说:“我们现在是必不可少的!”
儒勒·费里提醒他:“但也只是现在。调查委员会一旦正式运转,就会有自己的动力。
那些议员不会一直听我们的。”
弗雷西内自信地说:“委员会的名额,将会由我们来决定!”
儒勒·费里点点头,纵使他城府再深,此刻也露出了笑容。
调查委员会还只是个框架,但具体怎么调查、传唤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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