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同白昼。
季君陶顶在叶初的胸上,叶初靠在谢尔盖的怀里,谢尔盖如同一座山似地站在原地,一手把叶初箍在怀里,一手隔离着叶初和季君陶,在他的背后,季玉女士正在蹦着高举起手,试图越过谢尔盖和叶初,去打季君陶的脑袋。
如此宽敞的客厅,四个人却你侬我侬地挤在一起,如同四座高矮不一的信号格。
魏磊张着嘴,啪叽一声,手中的袋子掉到了地上。
一条活蹦乱跳的鱼夹在一囊水中,迫不及待地从塑料袋里溢了出来。
光洁的白瓷地板上,滑来了一尾青灰色的鱼。
啪叽,啪叽,鱼用尾巴拍击着地面。
哗啦,哗啦,袋中的水流了一地。
噗噗,噗噗。
鱼用诡异的目光注视着现场恍如静止的五个人,愉快地吐了个泡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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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很想让世界就此毁灭,但商叶初还是耐着性子,叫谢尔盖把地板和鱼收拾干净,自己按住了季阿姨,叫魏磊去安慰季君陶。
其实,商叶初宁可生吃这条活鱼,也不想单独面对季君陶的老妈。但问题在于,在场的所有人都是这么想的。
季君陶的老妈嫌魏磊没用,一向看他不顺眼。谢尔盖语言不通,只有商叶初能勉强一战。
勉强打扫完战场之后,魏磊和季君陶留在了客厅。商叶初拉着季玉女士来到客房,关上了门。
谢尔盖总不能在客厅里戳着看魏磊和季君陶恩爱,也跟着商叶初进来了。
季君陶家的客房也很宽敞。季玉女士坐在床上,商叶初坐在她身边,柔声安慰着她。
谢尔盖抱着臂,靠着墙,站在商叶初对面,正在慢条斯理地用酒精湿巾擦手。刚刚收拾鱼,弄得一手腥味。
和季阿姨坐在同一张床上的感觉真是让人如坐针毡,但想起季君陶,商叶初只能硬着头皮冲刺。
“阿姨,”商叶初尽可能把语气放得含蓄委婉,“这事儿阿季确实有错,她不该跟您说那样的话。可这个方案,早在好久之前她就做了。不是偷师雷姨……”
季玉女士眼眶湿了,揉了揉眼睛:“你真以为我是因为雷天璧那老杂种?”
商叶初赶紧咳嗽了一声,按着季阿姨的手,冲谢尔盖斜了一眼。
谢尔盖皱了皱眉头。
季玉女士诧异地低声道:“这么复杂的话他也听得懂啊?我还以为他就会那两句呢。”
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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