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丝毫懈怠的招呼。
对于驿将而言,虽然他的职位上,带了一个将字,但实际上,他这官,是又小又累,任务又重。
唯一称的上优点的是,这个位置,很稳当,虽不能大富大贵,但养家糊口还是绰绰有余,毕竟,除了明面上的俸禄外,驿站还能卖东西,也算是额外收入了。
以前是给东平郡王当差,现在是给武清郡王当差,对驿将而言,其实是没什么差别的。
马文弁现在有钱的很,一口气把驿站内的三十只羊,全都买了,宰了给大伙打打牙祭,提振军心。
出手阔绰,又有大功在身,大伙自然是对马文弁十分的认可,跟着这样的上官,那前途自然是大大的有。
驿卒们得了单大生意,那自然忙的不可开交,杀羊,温酒,煮肉。
而就在众人忙碌之时,在旁边有一文吏,正在仔细的记账。
他曾经也是名门之后,追随朱全忠时,也算是深得信任,只可惜,一切都成了梦幻泡影。
一想到自己将来那灰暗的人生,李振心中也愈发的悲凉。
而就在这时,马文弁走了过来,他是来看看羊肉煮的怎么样,顺便监督一下,万一这群汴人见自己出手阔绰,偷摸藏匿了羊肉,那岂不痛哉。
马文弁虽然富贵了,但他穷的时间有点长,所以这人的性子就有些纠结了,那是既大方,却又有些小气。
这时,马文弁回头瞄了一眼,见这名文吏写的一手好字,心里头顿时起了心思。
因为他知道,很多同僚,在他这个位置上,家里怎么也得养几个亲卫,家将,顺便来个文士来帮忙记账,置办家业啥的。
而他马文弁,穷人咋富,这些配置还没跟上,这会刚好碰上了,马文弁心头一动,当即拍了拍李振的肩膀,问道:“你是何人?”
李振闻言,那心里是吓的一个激灵,陈从进的名声在汴州中可不太好,想当年敬翔出使幽州,结果莫名其妙死在那。
朱全忠后来是直接就跟治下的官吏说,说是陈从进爱敬翔之才,欲留其在身边,但是敬翔忠心耿耿,不愿屈从,结果,陈从进因嫉生恨,暗害了敬翔。
李振虽然觉得这事可能不是这么一回事,但他也恐惧自己会不会被陈从进所恨,所以他才在汴州兵乱后,趁乱逃出汴州。
此时听到这名军将的问话,李振那是脱口而出道:“在下李……李兴……兴文。”
马文弁听的直皱眉,这人看起来眉清目秀的,怎么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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