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陈从进邀请自己去汴州,时溥心中不禁冷笑,其虽不知目的,但以陈从进的名声,无异于黄鼠狼给鸡拜年,未安好心。
于是,时溥淡淡的说道:“长安是国都,风景更加宜人,且时某多年未拜见天子,心中甚是惭愧,汴州,就不去了。”
“司空此言大谬,长安屡遭贼寇洗掠,宫阙已成废墟,百姓流离失所,何谈风景宜人,且今朝廷衰微,权柄尽落贼臣之手,政令不出宫门,李克用沙陀胡种,野性难驯,贪戾好杀,视百姓如草芥,司空去长安,那是寄身于贼臣之手啊!”
陈从进是抓住机会就给李克用上眼药,奈何这番推心置腹之言,时溥不信啊,甚至时溥还给陈从进来了句:“正为此故,某才当入朝,拨乱反正,以安天下。”
这话噎了陈从进一下,这让陈从进有种感觉,这个时溥,好像不是省油的灯。
没辙了,陈从进索性也不藏着掖着,直接开门见山道:“杨行密无故侵攻徐州,本王欲替司空,夺回徐州!”
这话一出,时溥端着茶杯的手顿了顿,抬眼看向陈从进,渐渐的,时溥脸上浮现出一种似笑非笑的神情。
“郡王此言,未免太过慷慨,只是,时某与郡王素无深交,何以信之?”
陈从进正要开口,时溥却又继续说道:“当年赫连铎,与郡王共抗李克用,最终却落得身死的下场,杨行枚,王处存,皆曾与你有约,到头来却皆是失地丧兵,就连先前结盟的朱瑄,不也落得惨死军中的结局?”
说到这,时溥哈哈一笑,道:“武清郡王的名声,在天下诸镇中,可谓是无人不晓。”
这番话字字诛心,听的陈从进脸色一阵青一阵白,多少年了,他都没这么被人嘲讽过,这就是指着和尚骂秃驴。
一旁的王猛气的都要抽出腰刀来,时溥见状,冷笑道:“怎么,天下人皆知的事,郡王部下,今日莫非要斩了时某不成,当知杀了一个时溥,也挡不住天下悠悠之口!”
敬酒不吃吃罚酒,陈从进这个时候,心里头有些后悔,早知如此,就不见这个时溥,纯纯就是恶心自己。
这时,时溥呵呵一笑,话锋一转:“武清郡王率大军驻于襄邑,麾下劲旅云集,不知又要讨伐何人?”
陈从进不说话了,这自己要是再说打朱瑾,那屡攻盟友的第一宝座,朱全忠就要下来换自己上了。
见陈从进不说话,时溥挑了挑眉,嘲讽的神情更浓了。
“郡王不说,时某也能猜个三分,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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