数众多,足有五万余众。
可这些人都是各镇汇聚的降军,降将,这些人是什么想法,刘鄩自己也摸不准。
而刘鄩也陆续收到消息,无论是河东军诸将,还是河北诸将,无人敢光明正大的受朝廷封赏。
世之诡谲,以至于此,想当年,以朝廷名义,封赏诸镇,一直是唐廷制衡藩镇的利器。
比如,昔日陈从进未起之时,卢龙换帅,若是朝廷不同意,那藩帅的位置就坐不稳。
可这短短十几年间,朝廷的威望,就变成了这般模样,别说藩帅了,便是封王,封公,竟无人敢受。
从古至今,就不曾出现过这样的情形,大唐,真的要亡了,而且,近在眼前。
刘鄩这个时候,其实也见到了两拨使者,一个是朝廷派人的传旨宦官,另一个则是杨行密派来的秘密使者,严可求。
这个严可求,前脚刚和陈从进见过面,双方信誓旦旦的要结成盟约,互不侵犯。
可转头杨行密就把盟约之事甩在脑后,派了严可求过来,秘密的笼络刘鄩,试图把刘鄩拉到淮南军中。
由此可见,盟约之事,在陈从进和杨行密身上,那就是一张废纸,或许真将这份盟约当回事的,也就剩下一个赵匡凝了。
而朝廷和杨行密都派了使者过来,这让刘鄩看起来就像是一个香饽饽一样,多方势力都要去拉拢他,朝廷授予自己莱国公的封号,又授予自己平卢节度使。
杨行密也说要表奏自己为平卢节度使,并兼泰宁军节度使,同时还答应要给自己送钱十万贯,粮草二十万石,以供养军之用。
朝廷给的只是虚名,刘鄩知道,即便大王身上什么官爵都没有,就靠一张脸,都能调动幽州诸镇军。
而自己别说是一个莱国公了,就是给自己封王,他也指挥不动手底下这一堆诸镇降兵,他刘鄩能控制诸军,靠的是大王,而不是朝廷的封爵。
至于杨行密,那就更扯了,他这点东西糊弄那些没脑子的武夫可以,想糊弄刘鄩,这实在是痴人说梦。
这里头除了钱粮,其他皆是慷他人之慨,说的好像平卢,泰宁二镇在他杨行密手上一样。
至于钱粮,杨行密也是不见兔子不撒鹰的人物,他得等刘鄩打出反抗陈从进的大旗后,再挥师回攻兖州,到那个时候,杨行密才会出兵,并提供钱粮。
刘鄩忽然感觉自己心很累,作为降将,他对的起陈从进的信任,从当初擒拿朱珍一战中,便可见一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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