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
这条路是纯粹的硬碰硬,纯硬啃潼关,要么就是继续往北,从河中的蒲津渡,或是龙门渡进入关中。
从好不好走的角度考虑,蒲津渡肯定是最便捷的,因为国朝早年间设立的铁锁连舟,固定式浮桥。
只要从蒲津渡口过黄河,向西可直通长安,是妥妥的核心枢纽,为河东,河北入关中的第一锁钥。
而相比之下,龙门渡口就没有浮桥,只能依靠渡船过河,因此,龙门渡自然是不如蒲津渡。
这不仅仅是说需要船只运输人员,物资,以及后续的粮食补充等,最大的问题是危险。
自古以来,登陆战其实都是一件艰难的事情,乱哄哄的人员,编制不齐,运力不足,半渡而击之,兵家大忌也。
陈从进嘴巴上是让大伙万万不能骄傲自满,但其实他内心中,也没把王重盈当最大的对手,后面的关中李克用,才是自己此番用兵的真正目标。
所以,陈从进才会突发奇想,派了杨建出使,希望用嘴巴,把王重盈给说降了。
但事实证明,口舌之利能在春秋战国派上用场,在唐末这个时代,那就只能说是无用之功。
三月底,天气开始转暖,天地间百花盛开,绿草盈盈,呼吸一口,那股透彻心扉的清凉,瞬间涌上全身。
随着天气转暖,陈从进难得携带妻妾,子女,出城踏青游玩,这么些年,陈从进屡屡用兵,常年出征在外,与家中妻妾,其实是有些聚少离多。
这年头,其实很多大将都有携带女眷随军的习惯,但是陈从进从一开始,就严厉杜绝此事,既不准部下携带,自己亦是以身作则,从未携带女眷。
但世事就是这般无常,陈从进窝在府上,军中的时候,那基本上没什么坏消息,可他一出门游玩,坏消息就传来了。
陈从进大怒道:“魏博!又是魏博!真刁民也!”
陈从进都快气坏了,这帮人为何好好的日子不过,非要和自己对着干,武夫就算了,连这些百姓,竟也如此跋扈。
自己安排里正,乡佐,驿将等基层官员,陈从进不敢保证,这里头每个人都是清正廉洁的好人。
如果说官员出了问题,贪鄙害民,那该杀就杀,该罚就罚,自己也绝不姑息。
但是,这个张大就任才十几天,这么短的时间能干出什么坏事来,难不成像昌邑王刘贺,登基不足一月,造恶千余条!
(注,这么短的时间,干这么多坏事,显然有点扯,汉书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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