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缉事都的手中。
而这个把柄,无非就是些腌脏事,这个蓝田主簿的儿子死于黄巢之乱,留下了一个儿媳,然后,这里头的破事,就不必多言了。
俗话说,苍蝇不叮无缝蛋,主簿这样的一县高官,而且蓝田还是京畿属县,缉事都自然是稍微上了点心。
这不,一个丑闻直接就探查出来了,而缉事都把这个消息捏在手上,也不让主簿做什么事,反而还给主簿送钱。
这种时日一久,腐蚀一个主簿,那还不是手到擒来。
正所谓,养兵千日,用兵一时,现在不就正好是用上这个主簿的时候,也不需要他办什么难事,只需要他把缉事都的人手,秘密送入县衙即可。
剩下的,杜文谦不需要做什么复杂的布置,因为他知道,他所需要的一切,都在赶来的路上。
长安这么多官员,心中不满李克用专权的,那是数之不尽,特别是现在李克用还不在长安,天子又出城了,正可谓是天时,地利,人和俱全。
时间一点点过去,直到午后,城外终于传来了浩浩荡荡的马蹄声和车轮滚动的声音。
天子的队伍,到了。
不过,这支队伍与其说是皇家仪仗,不如说是一群逃难的难民。
皇帝的龙辇夹杂在中间,前后左右是数百名神情紧张的禁卫,李存贤一身戎装,手按刀柄,警惕地扫视着四周。
说实在的,李存贤压根就不想出城,他纯粹是被群臣给硬逼的,李克用让他看着皇帝,在宫内倒还好说,一出城,他能很明显的感觉到,他的话语权是越来越低。
可是硬顶着不出城也不行,长安确实大乱,万一波及到天子,那后果更严重,为今之计,也只有等到城内安定后,早点把天子带回城。
在天子龙辇的外围,则是拖家带口,狼狈不堪的朝臣官员,他们的车马仆从混杂在一起,乱糟糟的一片,看起来哪里还有半点朝廷的威严。
队伍进了蓝田县,李存贤本想找一处开阔地直接扎营,将天子护在营中。
可他这个念头刚起,立刻就有几位大臣围了上来。
“李将军,此地已是蓝田县城,怎可让陛下餐风露宿,让陛下移驾县衙歇息,也好让圣躬安泰。”
杜让能一脸的为君担忧的神情,而诸相也纷纷赞同杜让能的话。
杜家其余人基本上全都跟着杜文谦撤离了,但是杜让能是朝廷重臣,如果贸然离去,难免会遭人怀疑,因此,杜让能便跟着天子一同离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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