蛹的声音不断从笔内传出,抑扬顿挫一停一放。
姬明欢耷拉着眼睑,不耐烦地说:
“算了,你先回家去吧。我一个人去接她。”
说完,他把装食材的购物袋塞到了苏子麦怀里,用拘束带形成一个透明的巨蛹,一瞬裹住两人的身影,然后抬手拉出了一条通往他们家客厅的空间裂缝,操控着拘束带将苏子麦推了过去。
“你——!”
苏子麦还没反应过来,破碎的空间缝隙便逐渐闭合,尤能听见客厅那边传来孙长空的呼喊,阎魔凛透过裂隙不冷不热地瞥了他一眼。
只不过伴随着裂缝彻彻底底地闭合而上,对边传来的嘈杂人声也戛然而止。
姬明欢挠了挠被吵得发胀的耳朵,褪去了透明的巨蛹。他用眼角余光随意地扫视一圈,确定没人看见刚才的那一幕过后,便把双手插在口袋里,挪步往前走去。
“对哦,我当时是怎么说服她的?”
走着走着,他忽然想起来了什么。于是抬起头来,看了一眼夜色里灯火辉煌的东京铁塔,陷入了对往昔的追忆里。
......
......
八年前,冰岛,雷克雅未克。
中心病院的某个一个病房里,姬明欢全身包裹着透明的拘束带,坐在窗台边上,低垂着眼,翻看着一本书本。
他时而会抬起头来,看了一眼睡在病床上的那个和服少女。
从救世会之战结束,绫濑折纸有整整一星期的时间都处于这种昏迷不醒的状态中。姬明欢也已经守在这里很多天了,除了他以外没人能接近这里。
这些天他的心情一直很忐忑,他一方面期盼着她能早点醒来,一方面又害怕面对她醒来过后的目光。是啊,他现在是姬明欢了,不再是夏平昼。他不能再隔着一面虚假的帷幕去试探别人的感情,而是必须把自己的真心也交出去了,尽管这样可能会让自己受伤。
她醒来后,会接受他就是夏平昼么?
她会对他痛斥一顿,让他这个骗子这辈子都不要接受她么?
还是说,她其实会很开心呢?
姬明欢盯着和服少女白净的脸庞,思绪连篇。
夜已经深了,少女的脸颊笼罩在皎洁的月光中。
病房内静悄悄的,她的呼吸声匀称,这让姬明欢很安心。他垂下了头,书上的文字都不怎么看得进去了。
过了一会儿,他翻动书页的手指忽然微微一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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