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皆是严刑拷问的痕跡,已是奄奄一息,我们將他救出险地后,他只勉强交代了这几箱证物的藏匿之处,便气绝身亡。”
沈天与身旁的姬紫阳对视一眼,都心照不宣。
这汪球果然有问题。
王奎的眼神语气却很振奋:“礼郡王逆党包藏祸心,分明是欲借刀杀人、搅乱朝局,但据我初步查验,汪球送给我们的这些东西,很可能是真的。
屠千秋这些年执掌东厂,暗中勾结藩王、交通內外、贪敛无度,朝野早有风闻,只是苦无实证;而这些箱中之物,若经核实无误,便是铁证!即便不能立时將其置於死地,也足以震动圣听,让陛下看清此獠真面目!”
他已迫不及待想要將这箱子里的东西,还有这里的几具尸体,上呈於陛下了。
沈天心里也生出几分好奇,这汪球到底给了王奎什么东西?
可他见王奎无意向他们展示箱內之物,也就摇了摇头,把目光转向別处。
屠千秋此人,他是必须除之不可的。
这位东厂厂公,不仅是天子手中一把沾染无数鲜血的刀,更是某些高高在上的神灵的重要工具。
不过只凭这些证据,只怕难以撼动屠千秋。
屠千秋与诸神勾结,天子岂会没有警惕?没有防备?
沈天料定这对君臣只是面子上和谐,虚与委蛇而已。
他布局让王奎將这些证据送上去,目的是为逼迫天子对屠千秋下手。
天德帝若明知他的东厂厂公有了二心,却还无任何反应,那这个皇帝就当的未免太窝囊了。
沈天现在要做的就是逼迫天子,一步步斩断屠千秋的根基羽翼,直到这位东厂厂公忍无可忍!
“且这其中,还有一些石迁与逆党暗中勾结的罪证。”
王奎眼神意味深长的从袖中掏出一个匣子,递给了沈天。
沈天则眉梢一扬,將之接过。
他的唇角微微上扬,有了这些东西,他就可拿下石迁了。
王奎的目光又在沈天身上停留片刻,语含试探:“沈老弟,冒昧问一句——
你可知不周先生现在何处?今日沈堡战后,他可曾与你联络?”
沈天闻言蹙了蹙眉,摇了摇头:“自上次书院一別,师尊便再未现身,也未曾传讯於我。”
他心神一动,反问王奎:“世兄忽然问起这个,莫非是与两个时辰前那股席捲天地的灵气衝击有关?”
一旁的姬紫阳也神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