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不及,有什么好难受的,快说!”
池宴清这才如实道:“因为当时案发的时候,是刚刚过午,我猜测这些刺客应当刚吃过午饭不久,还未完全消化。
而且,即将赴死,最后一顿断头饭,他们的伙食肯定也不会太差。我就让仵作验尸,剖开了刺客的肚子。”
“然后呢?”静初好奇追问。
“然后,我从这些刺客胃里还未来得及消化的食物残渣里,挑出了你喜欢吃的那家卤水,包括猪肚,还有香酥鸭。
于是带人前往那家卤水店,打探清楚前去购买卤水的人是何相貌,是不是烧卤店的常客。
再加上他们作案所用的兵器,姜大人根据锻造工艺,逐一排查,找出了距离卤水店并不远的一家铁匠铺。
还有,既然有人负伤,自然免不了要用到金疮药,再排查上京各个药铺,蛛丝马迹太多了。
由此推断出这伙人活动的轨迹与范围,想要查到他们的藏身之处并不难。”
池宴清说得轻描淡写,似乎对于他而言,不过就是手到擒来的事情。
但具体下来,就冲着他不嫌污秽,从几具尸体的胃里扒拉残留物这事儿,一般人也做不到。
一想起此事,静初就觉得胃里翻江倒海,有些不适,一扭脸,便干呕了几声。
池宴清忙不迭地帮她捶背:“就说不能告诉你,瞧瞧,又吐了吧?”
静初抚了抚心口:“最近已经好了许多,昨儿还吃了小半个油腻腻的猪蹄膀。”
池宴清捏捏她的脸蛋:“都是皮儿。”
然后眼光往下瞄:“包子的面皮儿倒是发起来了,我一手养这么大真不容易。”
“又没正行。”静初没好气地杵了杵他的额角,“母亲今儿还替你求情,下个月让你搬回来住。我瞧着还是算了,你还是老老实实地睡书房吧。”
池宴清趴在静初双膝之上,仰脸望她,眸光明明灭灭,全是她的影子:“你就一点也不可怜我么?你不知道一个人睡多孤单。”
“说得好像我有人陪似的。要不,我帮你找个暖床说话的伴儿?”
池宴清将脑袋摇得像拨浪鼓:“不要!我要为夫人恪遵男德,守身如玉。夫人为我承受十月怀胎之苦,我若寻欢作乐,与畜生何异?”
静初抿嘴儿一笑:“世子你想多了,我是怕你寂寞,让你把这只话唠鹦鹉带过去作伴儿。你就算是说梦话,也有搭腔的。”
池宴清顿时垮下脸来:“就说我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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