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榷。
军器局一案被抓获的细作,也被带上金殿,坦白了自己身份,与潜入长安的目的。
众人目光便齐刷刷地望向武端王,等着他表态。
武端王的肤色如白瓷一般泛着青白,身形瘦得好似麻杆,立在那里,估计一阵过堂风都能将他吹倒。
面对皇帝质问,他矢口否认,认定乃是此人别有用心地栽赃,破坏两国和谈。
说到义愤填膺之时,不时以帕子掩唇,轻咳几声。咳声略带嘶哑,有种气力不济的虚弱,但言辞却十分锋利。
皇帝都怀疑,西凉派了这么个半死不活的王爷前来和谈,万一被气死了,这算谁的?
西凉莫不是来找碴儿讹诈的吧?
殿上群臣唇枪舌战,互不相让。武端王拖着残躯,一人舌战群儒,毫不怯场。
池宴清将使臣从城门外一路迎进宫,此时则抱肩缩着脖子,待在殿外,支棱着耳朵听。
听着殿内武端王咳得半死不活,却死鸭子嘴硬,慷慨激昂地表达西凉和谈的决心,坚决不承认那些炸毁军器局的歹人乃是西凉授意。
看来,魏延之被捉的消息,他还蒙在鼓里。
池宴清伸个懒腰,扫了一眼西凉候在殿外的近身侍卫。
个个手提弯刀,昂首挺胸,威风凛凛。
而且,全都整齐划一地留着两撇八字胡,燕麦色的脸上带着风沙磨砺的两团红。
想想一路进宫,并未见到所谓的镇关将军,看来秦长寂眼光真是犀利,没有认错人。
池宴清凑上前,好奇地问其中一个眉清目秀,瞧着挺顺眼的侍卫:“你家王爷得的是什么病啊?”
侍卫用眼尾瞟了他一眼:“你会治病?”
池宴清摇头:“不会。”
“那说了你也不懂。”
“没吃过猪肉,难不成没见过猪跑?你不说怎么知道我不懂?”
“我不说就是不想说。”
池宴清结结实实地讨了一个没趣,但并没有善罢甘休:“那他病得这么厉害,随行御医呢?万一有个三长两短的,有人及时救命不?”
侍卫一脸的不耐烦:“你这人好生聒噪,看不出个眉眼高低么?但凡识相一点,也就不问了。”
池宴清没想到对方竟如此傲慢无礼:“简直笑话,这是在我长安的地盘,我还用看你们的眉眼高低?”
侍卫往一旁站了站,带着嫌弃。嘴唇翕动,不知道是骂了一句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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