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一声吧,让他来接我回去。”
“遵命。”
秦淮则领命,抬腿朝着地上的魏延之就是一脚:“好狗不挡道,让开。”
他乃是武将,这一脚的分量可不轻,直接就将魏延之踹出了丈余远,然后雄赳赳气昂昂地出去。
魏延之好不容易刚愈合了一丁点的伤口,立即绽开,渗出血水来。也疼得他龇牙咧嘴。
西凉人眼睁睁地瞧着,自家将军挨踹,被羞辱,谁也不敢吭声。
调戏女人,尤其对方还是个孕妇,禽兽不如。
有这种将领,简直就是西凉的耻辱。
武端王上前,冲着静初伸出手来:“假如公主殿下信得过小王,让小王帮您诊断一下脉象,如何?”
静初有些惊讶:“王爷懂得医术?”
“久病成医,本王的医术,公主可以相信。”
“我自己也懂得一点皮毛,就不劳王爷了。”
武端王仍旧执着地道:“闻道有先后,术业有专攻,万一,本王恰好能为公主分忧呢?”
这是想判断自己的身孕是真是假?
还是怀疑自己动了胎气是假,是在故意找碴儿?
他的医术若果真有他自己吹嘘的这般厉害,魏延之的伤就不会久治不愈了。
静初坦然伸出一截皓腕,垫了一方丝帕:“如此有劳王爷。”
武端王伸出枯瘦如竹的手,搭在静初脉搏之上,立即面色微变,指尖也控制不住地颤了颤。
滑利感消失,脉涩无力,细弱如丝,的确是胎元不固之象。
难道,这个女人不是演的?魏延之下手也未免太莽撞。
静初抬脸,望着武端王:“如何?”
武端王抿了抿发白的薄唇,收起指尖:“公主殿下的脉象的确不太稳妥。”
静初悄悄地收了另一只袖子遮掩的银针,心里轻嗤,这点伎俩都能骗得过,还自诩什么神医呢?
难怪池宴清说此人刚愎自用。
静初不动声色:“王爷医术高明,想必定有办法保住我的胎儿吧?”
武端王也不敢保证,犹豫道:“本王只能说会尽力。”
静初用帕子掩面:“都怪我,好好的,就不该逞能,来给他治伤。若是有何闪失,我可怎么有脸见驸马啊?”
武端王身后的西凉侍卫轻嗤,悄声嗫嚅:“谁知道你安得是什么居心?活该自作自受。”
枕风耳朵灵,“唰”的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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