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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最后问王叔您一个问题。”
“什么问题,说吧。王叔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当初您为什么要把王不留行和您的生意留给李公公?”
安王一怔,而后无奈道:“他趁人之危,抓住了我的软肋与把柄,以此威胁我。我才不得不拱手相让。他也算是言而有信,没有告诉别人。”
果然如此。
当初,李公公正在追查安王求欢未遂,杀害周才人的案子。看来,其中也真如自家老爹猜测的那般,果真另有隐情。
当然,安王宁肯将自己半生心血拱手相让,以此来堵李公公的嘴。他肯定是不会说出这个案子的实情的。
该不会,就是与这个神秘少年有关系吧?
李公公啊李公公,你也真是,既想让马儿跑,又不给马儿吃草。
分明知道丑奴的来历与野心,还不忘摆了丑奴一道;
也知道自己迟早会与安王交锋,却对于安王之事只字不提,让自己现在这么被动。
除了利用,这老太监对自己是半点好心眼都不存啊。
自己也不能对安王追根究底,见好就收吧。
静初临走之时取出一沓银票,递给安王。
“如此说来,我的这些银子也都是不义之财,理当完璧归赵才是。这些银子皇叔先用着。”
安王看也不看,便一口拒绝了。
“药行与矿山的生意交给你,取之于民用之于民,也算是得了其所,比在我的手里更有价值。
这些钱财乃是身外之物,王叔我用不着,从今日起,它们就全都是你的,与我无关。”
“可王叔你现在并无俸禄,捉襟见肘,这府邸总是也要修缮,还有和亲之事……”
“不必,”安王再次拒绝:“西凉不识好歹,竟然骗取合约,出尔反尔,那位西凉公主作为人质,难逃此劫。我们所谓的和亲,不过一场笑话,何须我破费?”
提起这位西凉公主,静初也不觉惋惜。
那般肆意跋扈,甚至嚣张凌傲的女子,原来也只是被兄长们当做牺牲品丢在了异国他乡,为他们男人所做的错事承担罪责。
莫说帮衬,怕是就连一个愿意可怜她的人都没有。
安王拒绝得斩钉截铁,静初也未勉强。
“侄女那里,恰好有一个花梨木鱼,我若送来给安王叔,不知道能否算是投其所好?”
安王终于展露出一抹难得的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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