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贵侯班师回朝,秦淮则也平安回京。
白二叔既当了祖父,又当了外祖,府上双喜临门。
白景安一边行医,一边照顾疯疯癫癫的白陈氏,幸好有白二叔接济与照顾,日子倒也过得去。
秦长寂伤愈之后立即搬回秦府,不曾主动捅破与枕风之间的这一层窗户纸。
枕风也不急不躁,安安静静地做事,一切如常,就像她前阵子耐心地等待秦长寂醒来。
不过两人见面之时,眼神里暧昧不明的勾缠,还有羞涩的躲闪,正是刚刚发酵的葡萄酿,甜美得冒着细密的泡泡。
皇帝不急太监急,静初已经一边养胎,一边着手给枕风准备嫁妆。
顺便,也不偏不倚地带出了宿月的那一份儿。
她打算,秦府就作为秦长寂与枕风的贺仪,而自己国舅府旁边空出来的新宅,赠予宿月,作为将来的嫁妆。
这两个丫头,与自己名义上虽是主仆,却陪伴自己于低微,数次救自己于危难,早已情同姐妹。
就是不知道,将来谁能有这个福气,俘获宿月的芳心。
很快十月怀胎,一朝分娩,比预料的产期早了十几日。
池宴清正在京郊训练场,生龙活虎地训斥那帮不长进的锦衣卫,得知静初即将临盆的消息,顿时就软了手脚,哆哆嗦嗦地被自己绊了一脚。
幸亏初九与初二眼疾手快,将他一把搀扶住,才没有在锦衣卫跟前连滚带爬地丢了丑。
好不容易上了马,初九心急火燎地一拍马屁股,心不在焉的池宴清一个后仰,又差点从马背上摔落下来。
一辈子的丑,全都在这一天丢完了。
锦衣卫们再也忍不住,哄堂大笑。
池宴清慌里慌张地回到侯府,孩子已经呱呱落地。
侯爷大开祠堂,给祖宗报喜。
老太君乐呵呵地给下人发赏银。
整个侯府洋溢着欢快的喜气。下人见到池宴清,都纷纷道喜。
池宴清径直冲进产房,静初正靠在床头,吃着侯夫人端过来的补品。
屋子里不仅烧着地龙,炭盆也哔哔啵啵地燃得正旺。
他带着一身的寒气,小心翼翼地,不太敢靠近,只傻头傻脑地问了一句:“这就生了?怎么不等我呢?”
侯夫人毫不客气地给他后脑勺一巴掌:“等你回来做什么?还能替她生啊?”
“最起码,最起码……”
起码了半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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