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不再觉得这首歌“土”,反而开始欣赏其中那种纯粹的,毫不掩饰的快乐。
小孩子正在沙发上轻轻摇摆身体,长辈则用手指在膝盖上打着拍子,这首歌,能同时吸引三代人。
这一晚,在千家万户的电视机前,无数人认识了这首歌,也重新认识了“洗脑神曲”这个词。
它不再是一个贬义词,而成为一种文化现象的代名词。
真正的好音乐,或许就应该如此:简单到能被人人传唱,丰富到能经得起时间考验;土到极致反而成为潮流,俗到深处自然化作艺术。
屏幕上的表演也进入高潮。
余惟跟祁洛桉背对背站立,面向不同的方向演唱,声音却和谐地融为一体。
当唱到“最炫的民族风”几个字时,他们同时转身,面对面伸出手臂,手掌几乎相触但并未接触。
这个动作充满了象征意义,仿佛是两个音乐世界的连接,传统与现代的对话。
最后一句“留下来”的重复,他们将声音控制得渐强渐弱,如同潮水般起伏。
舞台灯光也随之明暗变化,当地面光影最后一次绽放,音乐戛然而止,灯光瞬间收束,只留下两束追光分别打在两位歌手身上。
他们的额头上闪着细密的汗珠,脸上洋溢着表演后的满足与疲惫。
余惟和祁洛桉似乎听见了全国各地电视机前的掌声,两人相视一笑,然后向观众鞠躬。
直到整首歌结束,许真才回过神来,老实说,在他不自觉跟着节奏点头时他就知道不妙了。
他老婆肯定会喜欢这首歌,小姑也是……听歌过程中,他甚至能脑补出亲朋好友欣赏这首歌的情形。
意识到这一点之后,许真沉默了。
优秀的作品之间没有所谓的输赢,但节目有,他亲眼看着晚会的收视率持续下跌,心情复杂到了极点。
在春晚用《最炫民族风》掀起热潮的时候,他们这边的热度再创新低,观众的精力是有限的,他们会选择更好更真实的内容。
到了这时候,他也没有嘴硬的必要,余惟的晚会,办的比他更接地气,也更精彩。
那边的节目没有次的,而他们的春晚良莠不齐,很多节目华而不实,那些语言类节目他都不想说。
接受这一点后,许真倒有些释然了。
认输一念起,顿觉天地宽……
许真已经接受了这个现实,但他并不会坐以待毙,之前他积极备战是为了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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