寿,你等着我大哥来!”
祖天寿觉得这个事情麻烦了。
在昨日他根本不知道这个信使是余令的弟弟,在得知之后他有些后悔了!
先前在沈阳,他和余令曾经有过一面之缘。
亲自赔礼道歉他不会说,就算余令当面他都不会说。
自己祖家世居辽东,家族传承数百年,余家才多少年?
就算他余家是方孝孺改姓的那个余他也不怕。
无论余令战功多么显赫,小门户就是小门户!
祖天寿觉得不好的原因是他对余令颇有好感。
那一日,余令还亲自过问他的外甥,言语里颇为唏嘘。
本想给来人一个下马威,没想到这人是余令的弟弟!
此事过后祖天寿准备抽空去找个高僧看看。
近几年流年太不利了,先前背刺熊廷弼以为投靠王化贞会让自己过的好些!
可没想到王化贞倒了!
靠着女婿吴良辅的关系和王在晋搭上了线,好景不长,他又走了。
祖天寿现在又跟着孙承宗一起!
没想到在昨日得罪了余令。
孙承宗知道余节不会说战场发生的事情,把信和他也解不开的那个木球交给了余节后,放其离开。
那个木球孙承宗知道是谁的,这也是让他最不解的地方。
来财离开了,孙承宗的赏赐他拿了。
祖天寿家丁也派人送来了礼物,余节笑着拒绝,只说承担不起。
过了山海关,路突然就好走多了!
来财一路疾驰,到了驿站就换马。
在正月初七的时候,来财到了京城午门,看着小太监把木球和信拿走!
木球是信物,没有任何小太监敢小觑它!
木球从这个人的手换到那个人的手,历经三次,最后落到魏忠贤的手里。
捧着木球,魏忠贤就小跑了起来。
“陛下,余大人来信了!”
木球第四次倒手,再次回到原主人手里。
朱由校轻轻一拧,木球成了大小木块,藏在里面的那张薄薄的纸也露了出来。
“哈哈,我就知道,我就知道他可以的!”
朱由校狂喜,披头散发的冲出大殿,开心的在大殿内跑来跑去。
他想把这份喜悦告诉所有人,可他却不知道要告诉谁。
朱由校把目光忽然定在那封贺表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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