领头的捂着胸口,隐忍不发地站回了原地。
顾毅气得眼冒红光:“那个狗乞儿是个吃里扒外的东西!他只是告诉你那奸贼的住处就问你要了二十两银子,是不是根本就是蒙骗你的!他那晚是不是根本就没看见那奸贼!”
领头的慌忙辩驳:“不可能的主人,他虽然狼心狗肺,但是从不卖假消息!据他所言,他来主子这处宅子踩点好一阵子了,昨晚想偷偷来您这儿借睡一晚,正巧看到那贼人翻墙进来了!他不可能看错的!”
顾毅冷嗤:“看到了又怎样?他怎么知道那奸贼住哪里?八成是把你们当猴子耍!”
领头的道:“他哪里敢骗我们,这不是蒙骗主人你吗!他哪有那个胆子!
两个月多前,这狗乞儿已经三天没吃东西了,实在饿得受不了了,想去竹林里看看有没有竹笋,不知道怎么就找到了一处宅子,上门求主人家给点吃的,那人给了他半张放得咬不动的烧饼。
那人身着青色衣衫,腰间配着一把玄剑,虽然笑眯眯的,但是让他浑身发冷,所以他印象很深,绝不会出错!
只是那片竹林确实很大,我们哥四个迷了路,找了好一会儿才找到一处宅子,里面只有一个女的,没见有男的,我们想着先把这个女的杀了让主人泄愤,没成想那女的太鸡贼了,抓都抓不住。主子又让我们以后都在太阳落山前回去看守财库,我们这才着急忙慌地回来……”
说到这里,他心里也忍不住气恼。
搜刮这么多民脂民膏,还死命得抠!就不能多雇人手来守他那财库吗!把一个人当三条狗用,他们的任务不失败才有鬼!
顾毅听得心里窝火,真想一剑捅死他们,但是一时间又找不到要的俸禄比他们更少的人选,于是背过身去,不看他们的脸,骂得很脏:
“四个蠢货!杂种!真想敲开你们的脑子看看里面装的什么东西!奸贼搞不定也就算了,连个女的也抓不住!我养着你们这几个废物干什么——”
说到这里,手已经按耐不下去了,他举着巴掌转过身,看见的却是青年带笑的清俊脸庞。
鲜血溅了他半边脸颊,他的笑容却仍旧温润无害,仿佛不谙世事的孩童。
顾毅愣愣地低头,四具死不瞑目的尸首横陈,满地的红,红得发黑的黏稠鲜血顺着地板的罅隙缓慢流动,宛如艳红的长河、大地新生的一条血脉。
青年独身站在血泊中,下身长衫几乎被血浸透,恍若从鲜血中爬出的罗刹。
他浑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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