座塔是什么地方。”
“过往百年间，这条河，那座塔，葬身了多少无名无姓，入不了阴冥的冤魂。”
“它们一恨父母，再恨的就是城隍。”
“没有他们的名姓，善恶册无法记载，他们过不了界，这条河里的无碍，那座塔里的怨气太足，怕是我们都有性命之忧。”
“就在这里等，等死狱阎鬼收了唐羽，若他还要收婴尸怨魂，我们才有动手契机，如果他不收那些孤魂野鬼，我们就耗在这里，他总是要出来的，耗着对我们有力，还可以引来更多执勤城隍和司夜，或许请此间的监管道场一同协力，也未必不可！”
“司夜，冲动只会引起反效果，你自能衡量判断。”
最后一句，赵轩书抬头盯着司夜，态度是毋庸置疑。
“你！”
郑密额间汗珠豆大豆大淌下，尽量压住内心的那股子愤怒，再度好生解释：“我说了，唐先生必然有办法，他肯定有底牌在手，否则不会直接去斗死狱阎鬼。”
“还有，他的阴阳术高超，他都敢直接进塔，说不定已经有手段镇住了普通婴尸，塔顶未曾完全被死狱阎鬼的雾封住，隐隐乌云要散开，分明是塔封在起作用！”
“你畏畏缩缩，是要错过机会的！”
赵轩书脸色一冷，再道：“论资历，我远超于你，论实力，我怕是也比你高上好几阶，我稳妥做事，岂容你在这里说三道四？”
“再在我面前聒噪，我便不给你颜面，滚开！”
正当此时，一声吱吱尖叫骤响。
好大一只白毛耗子窜上郑密肩头，尾巴猛甩，嘴巴冲着赵轩书叨了三下。
每一下，那清脆的声响，仿佛能切金断石。
这毫不夸张，灰四爷到了这个级别，已经不是普通灰仙了。
“孽畜！”赵轩书大骂。
“山炮玩意儿，说你是头蠢驴，都把驴埋汰了！”灰四爷尖声回骂。
当然，四人都是眉头紧皱，冷眼盯着灰四爷，压根听不懂他的话。
“吱吱吱！”灰四爷冲着郑密叫了几声。
郑密额间一样冒汗，瞳孔微缩，思绪飞快。
“灰仙有灵！唐先生必然占据上风了！他需要我们出手相助！”
“再迟疑，必生变！”
郑密是听不懂，可郑密能察言观色，眼前这灰仙通灵性到了眼珠都如同人一样灵敏的地步，它身上未曾有颓败感，反而带着急躁，这分明就是来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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