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在最初进行规划时,三大宗门便做好了最坏的打算。
于三处阵眼分别设下三个小阵法,并增加结构将几个阵法联合在一块儿。
若是遇见外来袭击毁损了一部分,其余部分也能够独立运转,互相扶助,避免计谋落空。
一眨眼的功夫,天幕变得血红,如同进入了炼狱。
巨大的吸力从天而降,从每一寸肌肤上掳掠血肉和灵力,源源不断地填充到阵法之中。
修为稍低的弟子抵御不了如此压力,浑身渗血,还未来得发出痛呼便成了一具干尸。
修士们不傻,知道自己已经落入了圈套,当机立断运转灵力抵抗,并飞身上前对阵法进行攻击。
血色渐浓,阵法不断加强,流转的灵力牵动着场外人的心神。
废墟之中,陈盛戈运功抵御的动作愈发吃力。
杜行真不遗余力地维持着聚灵阵,还不忘分神进行演算:“诸位道友,临时宿舍是阵眼之一,破阵希望寄托在此了!”
俞青青光是运动抵御都颇为费神,仍旧高声给人鼓劲:“掌门,再撑一会儿!我已经知会了宗门,援兵正在路上!”
陈盛戈紧咬牙关抗下一波波攻击,尝到反上来的血腥味,又决然地挥了一剑。
对手明明已经被背后势力所放弃,逐渐成为大阵的养料,却依旧对她穷追不舍。
身后是宗门的长老弟子,身前是死士和杀阵。
她不能退,更不能输。
若是让他们得逞,盛云门恐怕又要再遭遇一次灭门之灾,如同晨露消弭于世间。
她一定可以,一定可以扭转局势,一定可以将阵法毁掉,一定可以守住盛云门……
本就寸步难行,偏偏还有飞舟前来落井下石。从天而降的无数符纸逼得她一拖二闪到旁边。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陈盛戈身上多处挂彩,灵力几近枯竭,后继乏力。
视线逐渐模糊,身体灌了铅一般沉重,在生死的交界望见魂与灵的归所。
灵力是闪烁的光点,在经脉之中滴流。伤口是突兀的豁口,外流的灵血如同飞溅的火星子般迅速黯淡。
在脚下则是阵法的脉络,在众人身上汲取养分,随后被牵引着朝一个方向输送,百江入海般奔流而去。
在极致的平静之中,陈盛戈生出一个念头。
若是法阵能够将她的灵力抽走,为什么她不能够将法阵的能量加以利用呢?
趁着回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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